氣。
“趙哥，那個方案……確實是我寫的。你當(dāng)時說讓我練手，后來你說要拿去給客戶看，我……”
他說不下去了。
但他已經(jīng)說了夠多。
全場嘩然。
我盯著林川，感覺胸口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林川，你說什么？”
“趙哥，對不起……”
“***再說一遍？”
保安開始往我這邊走。
孫麗敲了敲桌子：“趙一鳴，注意你的言辭。這里是公司?！?br>我推開椅子，朝臺上走去。
保安攔住我。
“林川，你看著我。”
他抬起頭，眼眶有點紅。不知道是愧疚還是演的。
“三年前你進(jìn)公司的時候，連Excel都不會用，是誰手把手教你的？”
他不說話。
“你第一個項目做砸了，是誰替你扛的鍋？”
他咬著嘴唇。
“你女朋友生病，你找我借錢，我二話不說轉(zhuǎn)給你兩萬。那兩萬你還了嗎？”
他的臉白了一下。
“趙哥，那些事我都記得……”
“記得？那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孫麗站起來：“趙一鳴，你再這樣我叫**了?！?br>“叫啊。讓**來評評理，到底誰剽竊誰的方案。”
林川突然抬起頭，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我見過。是狼崽子第一次亮牙。
“趙哥，你別鬧了。你這樣很難看?！?br>我愣住了。
不是因為他說的內(nèi)容，而是因為他的語氣。
那種語氣，就像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沒有歉意，沒有愧疚，只有不耐煩。
“我難看？”
“對。公司已經(jīng)決定了，你鬧也沒用。體面一點不行嗎？”
體面。
他讓我體面。
我一把推開保安，沖上去抓住他的衣領(lǐng)。
“你再說一遍？”
林川沒躲。他看著我，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我說，體面一點。趙哥?！?br>我一拳打在他臉上。
會議室炸了。
尖叫聲、椅子倒地聲、腳步聲混在一起。
林川捂著鼻子，血從指縫里流出來。
他沒還手。他只是看著我，眼睛里的光很冷。
保安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臉貼著冰涼的地板。
孫麗在打電話：“喂，110嗎？這里有人暴力傷人……”
我趴在地上，聽見林川對旁邊的人說：“沒事沒事，趙哥就是一時沖動。我不追究。”
不追究？
他搶了我的方案，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