疊十九張支票，狠狠摔在他面前。
“你的錢，我全都還你，買我們兩清。”陸嘉言怔住，眼底的情緒劇烈震顫。
“不……不可以…小舒…你不能這么對我……”
話音未落，一個身形纖細(xì)、眉眼和我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孩沖了進(jìn)來，眼眶通紅。
“陸嘉言，你活該。”
“我憑什么頂著別人的臉和你玩過家家？你知道嗎，每次我扮作你老婆的樣子喊你老公的時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惡心嗎？”
她崩潰地嘶吼。
“你憑什么逼我整容？我不要你的錢，你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我！”
她是第十九次被送來的女孩子。
也是所有女孩里，最年輕，和我長得最像的一個。
此刻，她眼里的悲憤與決絕，竟然和我也有著驚人的相似。
陸嘉言怔愣地看著她，眼神有些恍惚。
“小舒……不……不對……你是……”
“我不是她！”
女孩嘶吼著打斷他。
“我叫余薇！我不是你的什么小舒！”
“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江鈺把我往后拉了拉，用手護(hù)住我。
癱在地上的陸嘉言徹底慌了。
他的眼底是難以掩飾的痛楚。
“不是的……我是為了……我是愛小舒的……”
“你愛個屁！”
余薇紅著眼，狠狠踹在他身上。
“你愛的只有你自己！你把我們當(dāng)成玩物，當(dāng)成溫舒然的替身，你根本不配談愛！”
“你以為給我們錢，就能買斷我們的人生？你以為把我們整成她的樣子，就能擁有她？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瘋子！”
陸嘉言被踹得連連后退，重重撞在墻上。
他看著眼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眼里的清明漸漸變成混沌。
他徹底崩潰，抱著頭哭得壓抑，紗布下的傷口迸裂，滲出的血染紅的白色的繃帶。
我拿出手機，毫不猶豫按下了110。
掛斷電話，我抬眼看向癱在墻角的陸嘉言，眼底只剩一片寒涼。
此刻，三個被他毀掉人生的人，都在等著這場遲到了五年的審判。
不過十幾分鐘，警笛聲由遠(yuǎn)及近，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靜。
**推門而入，目光落在了渾身是血的陸嘉言身上。
“陸嘉言先生，我們接到報警，懷疑你與一起肇事逃逸案有關(guān)，請配合我們調(diào)查?！?br>陸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