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圍巾和毛衣都被他用力抱在懷里。
我穿上時，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殘留的體溫，燙得我眼眶發(fā)酸。
當(dāng)時他站在雪地里，看著我笑得像個傻子。
「好看，你穿什么都漂亮。」
我抱著圍巾和毛衣，站在衣帽間里，淚流滿面。
然后把它們?nèi)舆M了垃圾桶。
收拾完行李，天快亮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夜沒睡。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出國的手續(xù)。
很早之前，父親就想讓我出國。
但當(dāng)時我和盛聿感情好，認定他是我的終身伴侶，拒絕了父親的提議。
現(xiàn)在想想，挺傻的。
手續(xù)辦得差不多了。
在要訂機票時，盛聿的助理突然打電話來。
「桑姐，盛總喝酒胃出血，進醫(yī)院了，你趕緊來一趟?！?br>盛聿的父母都不在了，他沒有親人。
即使我對他早已失望，但畢竟是我曾經(jīng)愛過的人。
到醫(yī)院時盛聿還在手術(shù)室。
助理站在走廊里。
「桑姐，你是不是和盛總吵架了，這幾天他一直睡在公司。」
「下班后一直喝酒，誰勸都不聽。后來喝醉了，嘴里一直在跟你道歉?！?br>「盛總說知道錯了，說愛你，讓你別走?！?br>我心里再無半分漣漪。
助理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見我神色冷淡，嘆了口氣就走了。
盛聿被推出手術(shù)室時臉色慘白，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醫(yī)生說送得及時，沒大礙，但以后不能再這么喝了。
我坐在病床邊。
他眉頭緊鎖，嘴唇一直在動。
我湊近了聽，他在喊寧寧，別走。
一聲一聲的，喊得我心口發(fā)悶。
那雙滿是傷痕和厚繭的手，在空中揮動，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才放松下來，緊繃的眉眼漸漸舒展開，虛弱地吐出一句。
「寧寧，我愛你?！?br>陽光照進來時，盛聿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我，眼眶里有淚光在打轉(zhuǎn)。
「寧寧，我恢復(fù)記憶了。」
6
我扯出一個極淡的笑。
溫?zé)岬臏I水砸在手背。
盛聿全然沒有察覺我的冷淡，只當(dāng)我是喜極而泣。
他見我哭了，急忙伸手給我擦眼淚，把我抱進懷里。
「別哭，你哭我會心疼?！?br>他抱得很緊，下巴抵在我頭頂上。
「這三年辛苦你了，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