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改？”

“改?！苯奶痤^，眼神真誠得不能再真誠，“臣妾以后不爭寵、不害人、不惹事，安安靜靜地當陛下的妃子，陛下想起來了就看臣妾一眼，想不起來臣妾就自己待著?！?br>
沈渡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了很久。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是淬了寒冰的墨玉，讓人看不透里面的情緒。

“姜棠，”他終于開口了，語氣漫不經(jīng)心，“你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姜棠心里一緊，面上卻露出茫然的表情：“聽說什么？”

沈渡看了她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好看，但也讓人脊背發(fā)涼。他伸手拿起一塊桂花糕，咬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沒什么。這糕不錯，明天再送。”

姜棠乖乖點頭，心里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她知道沈渡不信她，但她必須讓他慢慢信。這是她唯一的活路。

從那天起，姜棠開始了她的討好之路。她每天變著花樣給沈渡送點心，今天是桂花糕，明天是蓮子羹，后天是紅豆酥。沈渡有時候吃，有時候不吃，但不管吃不吃，都會讓身邊的大太監(jiān)李?；匾痪洹氨菹抡f知道了”。

姜棠也不氣餒，繼續(xù)送。她還把原主那些張揚跋扈的習性全改了，見誰都客客氣氣的，連對灑掃的宮女都說“辛苦了”。整個后宮都在傳，姜昭儀被禁足三個月，像是換了一個人。

換了一個人的姜昭儀，正在御書房門口探頭探腦。

沈渡批折子批到一半，抬眼就看見門口探進來一顆腦袋，上面簪著一支白玉蘭簪子，配上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像一只探頭探腦的貓。

“進來。”沈渡放下朱筆。

姜棠立刻笑嘻嘻地溜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陛下，臣妾聽說您今天午膳用得少，特意燉了這個，很清淡的，您嘗嘗？”

沈渡看了一眼那碗羹，又看了一眼姜棠期待的表情，淡淡道：“放下吧?！?br>
姜棠放下碗，卻沒有走，而是站在一旁東張西望。沈渡繼續(xù)批折子，像是她不存在一樣。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姜棠忍不住了，小聲說：“陛下，臣妾幫您磨墨吧？”

“不必。”

“那臣妾幫您整理折子？”

“不必?！?br>
“那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