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礙眼”的東西處理掉。
那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兩年里，我只有生日那天，才允許取出一個。
只是因為我舍不得。
每少一個，媽媽就離我遠了一步。
我早上上班時覺得不舒服，腦袋昏昏沉沉的
撐到下午兩點，整個人開始天旋地轉，坐著都要扶桌子。
同事叫我早點回家，我請了假回家，把外套都沒脫就往床上倒。
路過客廳，婆婆在看電視，我說：
“媽，我頭暈得厲害，可能要發(fā)燒，先躺一會兒，晚飯你和程浩先對付一下，行嗎？”
她嗯了一聲，眼皮子沒抬。
我走了兩步，又回頭叮囑了一句：
“媽，冰箱冷凍層最里面那個保鮮袋你別動啊，那是我**餃子。”
婆婆頭都沒轉，不耐煩道：
“知道了知道了，病著怎么還這么多話。”
我關上臥室門。
這一覺睡得很沉，睡夢間隱隱約約聽見廚房有動靜。
好像是鍋里水沸騰的聲音，還有婆婆和程浩說話的聲音。
我沒在意，以為是他們自己弄吃的，迷糊著又睡過去了。
再睜眼時，窗外已經黑了。
我看了眼手機，晚上七點四十三分。
坐起來，頭還是沉沉的，暈暈乎乎的。
我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剛走出去，就看見婆婆和程浩已經在飯桌上。
桌上擺了幾個菜，還有一個空碗。
空碗里，有幾個殘破的餃子皮碎片。
我愣了一下，問：“吃餃子了？”
程浩抬頭，隨口說：“對，媽說你頭暈，就給你們煮了點餃子，正好冰箱里有。”
我的心一懸，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哪來的餃子？”
婆婆從廚房端最后一盤菜出來，聽見我問，頭也不回：
“冰箱冷凍層最里面那些，裝在保鮮袋里的。”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全煮了？”
“對啊，你不是頭暈嗎？我看你平時把那袋餃子當寶貝似的，肯定好吃唄。”
“我不是說了不讓動嗎？”我努力壓著火氣問。
“你說了嗎？我沒聽見啊?！逼牌诺恼Z氣隨意。
“我進臥室之前專門跟你說了，讓你別動！”
婆婆依舊嬉笑著：“哎呀，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嘛，你體諒體諒?！?br>我轉頭看向一旁玩手機的程浩：
“你不知道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