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
三個月前，李特助在大街上發(fā)現(xiàn)了她，說她長得像姜晚棠，問他要不要簽下來當替身。
他當時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后來他才知道，他應下的那個“替身”，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他的生活。
沈清歡很聽話。
讓她笑就笑，讓她穿什么就穿什么，讓她用什么香水就用什么香水。
她完美地扮演著姜晚棠。
完美到讓他有時候都會恍惚——好像姜晚棠真的回來了。
但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因為他付了錢，她提供服務，天經(jīng)地義。
可那天晚上，當姜晚棠真的出現(xiàn)在宴會廳，當他在姜晚棠面前羞辱沈清歡的時候——
她為什么不哭？
為什么不求他？
為什么就那么平靜地走了？
顧行舟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他拿起手機，翻開相冊，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沈清歡的照片。他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拍的。
手機突然響了，是姜晚棠打來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行舟，今晚陪我去看畫展好不好？”姜晚棠的聲音甜甜的。
“沒空。”
“你最近怎么總是沒空？是不是還在想那個替身？”姜晚棠的語氣變得不悅，“顧行舟，你不會真的對一個替身動心了吧？”
“你想多了?！鳖櫺兄劾渎曊f，“我只是在忙工作?！?br>“那今晚——”
“我說了沒空?！?br>他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知為什么，姜晚棠的聲音，現(xiàn)在聽來格外刺耳。
以前他心心念念的人，現(xiàn)在就在身邊，他反而不想見了。
是哪里出了問題？
顧行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他忽然想起，沈清歡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給他送一杯咖啡。
溫度剛剛好，糖放得剛剛好，連杯子的角度都擺放得剛剛好。
他從來沒有說過謝謝。
甚至從來沒有看過她一眼。
“該死?！鳖櫺兄鄣吐暳R了一句，轉(zhuǎn)身拿起外套，準備親自去找人。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李特助急匆匆地跑進來，臉色煞白，手里拿著手機。
“顧、顧總！您快看這個！”
顧行舟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條新聞推送——
重磅沈氏集團新任掌門人沈清歡今日召開記者發(fā)布會，宣告正式接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