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蘇總，這人就是嫉妒我，他根本不懂金融，您別聽他胡說……”
“趙小姐?！碧K清寒開口。
聲音很冷。
“你剛才說的那個模型，具體叫什么名字？”
趙曼曼張了張嘴。
“叫……叫‘曼曼對沖一號’?！?br>“英文呢？”
“……”
蘇清寒笑了。
那種笑，比不笑更嚇人。
“趙小姐?！彼f，“你連模型的名字都沒想好，就跑來跟我談百億級別的合作？”
趙曼曼慌了。
“不是的蘇總！我、我準(zhǔn)備得很充分！我還帶了資料……”
她手忙腳亂地在包里翻。
掏出一個香奈兒錢包。
一支口紅。
一串車鑰匙——我那輛帕加尼的鑰匙。
最后，她摸出一張黑色的信用卡。
“蘇總您看！”她把卡拍在桌上，“這是我男朋友……啊不是，是我合作伙伴給我的副卡，額度五百萬！這足夠證明我的實力了吧？”
副卡右下角，印著小小的燙金字母。
CF。
陳鋒的縮寫。
蘇清寒看了一眼卡，又看向我。
我點點頭。
她伸手，拿起了那張卡。
4
“這張卡。”蘇清寒把卡舉到光線下，“是黑卡吧?！?br>“對對對！”趙曼曼趕緊說，“無限額度的！”
“但這張是副卡。”蘇清寒說，“主卡持有人是誰？”
趙曼曼的表情僵了一下。
“是……是我男朋友。”
“你剛才不是說，你未婚夫是這位陳先生嗎？”蘇清寒指了指我。
“那是前未婚夫！”趙曼曼急了，“我已經(jīng)跟他分手了！這張卡是我新男朋友給的！”
“新男朋友叫什么？”
“叫……”趙曼曼眼珠亂轉(zhuǎn)，“叫羅伯特！華爾街回來的！”
“全名？”
“羅伯特·陳！”
說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蘇清寒笑了。
她把卡放回桌上，推到我面前。
“陳先生，這是您的卡嗎？”
我拿起卡，翻到背面。
簽名欄那里，是我三年前簽的英文花體。
“是我的?！蔽艺f。
趙曼曼尖叫起來：“你胡說！這明明是我男朋友給我的！”
“你男朋友叫什么？”我問。
“羅伯特·陳！”
“巧了?！蔽铱粗拔乙残贞?。”
趙曼曼的臉漲成豬肝色。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陳鋒！你非要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