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愛意隨風(fēng)散
我被扇得嘴角出血。
他吹了吹發(fā)痛的掌心,嘴里陰陽怪氣。
「大哥,你也不瞅瞅就你這副窮酸樣哪里配得上我老婆,少看點狗血劇?!?br>
眼前的溫譯林衣著得體,面色紅潤。
肉眼可見的被養(yǎng)得很好。
而我為了攢錢穿著促銷的衣服,臉色蒼白看起來憔悴不堪。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涌上心頭。
視線落在江晚煙身上。
她滿臉寵溺地看著趾高氣揚溫譯林。
眼底的情愫和當(dāng)年答應(yīng)我求婚時一樣。
可如今,她的目光卻不再為我停留。
察覺到我的視線,溫譯林氣得渾身發(fā)顫。
惡狠狠地推搡我。
「***,當(dāng)著我的面還敢勾引我老婆。」
「怪不得剛剛問我老婆是不是懷孕了,原來是想趁虛而入,我告訴你別做夢了,我老婆寧愿讓我做手工也不愿意碰你?!?br>
他看向我的眼里全是不屑。
也是。
他年輕帥氣又名正言順。
又怎會把我這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放在眼中。
注意到我懷里的轉(zhuǎn)讓合同。
他氣急敗壞地?fù)屵^來撕碎撒在我臉上。
「原來你這個***不僅要搶我老婆,就連我們的婚房都不放過。」
江晚煙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上前制止了他的一巴掌。
她輕輕地將溫譯林擁在懷里安慰。
「別鬧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說,別讓外人看笑話。」
溫譯林在她懷里笑得得意又張揚。
七年間我們熬過異地,撐過父母的反對,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分開。
也堅信沒有什么誓言比七年更牢固。
可如今她事業(yè)穩(wěn)定,卻用「外人」二字否定了我,也否定了我們的過去。
溫譯林氣惱地抬手捶她的胸口。
「大騙子,你不是說跟這個老男人分手了嗎?」
「要不是我今天感覺不對勁尾隨你過來,還不知道你們還在一起呢?!?br>
我錯愕地抬頭。
沒想到溫譯林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他在出租屋內(nèi)掃視一圈,臉上止不住地嫌棄。
「沈懷遠(yuǎn),我住市里的富人區(qū),衣食住行都有保姆伺候,不為金錢發(fā)愁?!?br>
「而你每天為了生活奔波,為了節(jié)省幾塊錢斤斤計較,廢物到連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br>
「都說女人錢在哪,愛就在哪,現(xiàn)在她心底愛的是誰你清楚了嗎?」
江晚煙臉色有些別扭。
抬手掐住了他的嘴。
「別胡說。」
我看著屋內(nèi)處處熟悉又廉價的物品渾身發(fā)冷。
很想知道她在我懷里躺在促銷的床單上時心里想的是誰。
溫譯林掙開她的手,嘴里不滿地嘟囔。
「平時在家里習(xí)慣了山珍海味,再來吃這些地攤貨,你可真下得去嘴?!?br>
江晚煙額頭青筋直跳。
沉下音喝止他。
「夠了?!?br>
離開時溫譯林還不忘掏出結(jié)婚證警告我。
「沈懷遠(yuǎn),你要是要臉就別當(dāng)**?!?br>
上面的日期將我釘在了原地。
我清晰地記得那天她流產(chǎn)還沒出小月子,我請假回來給她煲湯。
湯好后她來不及喝就出門,說是工作有急事,原來是去了民政局跟溫譯林領(lǐng)證。
整整七年,沒等來一場婚禮卻等來一句**。
江晚煙。
你的愛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