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銘批的，理由是工作交接需要。
她在里面翻了將近兩個小時，最后找到一份文件：海外視察應急預案V1。
這份文件是三年前我為另一家投資方做的初版草案，里面的數(shù)據(jù)模型和技術參數(shù)都已過時，連對接人的名字都沒更新。
后來我針對杰克遜的財團做了完全不同的V3終版，但V3存在我自己的加密硬盤里，云盤上只有這個早就作廢的V1。
蘇婉清沒看出區(qū)別。
她把V1下載下來，用新的PPT模板重新包裝了一遍，發(fā)到了高管群里。
附言：這是我重新梳理的視察應對方案，請各部門嚴格執(zhí)行。
王志遠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給我發(fā)了一條微信。
“靜姐，她用的是V1。”
“知道。”
然后打開電腦，用一個第三方郵箱。
給杰克遜的私人助理發(fā)了一封郵件。
郵件沒有署名。
只附上的一個音頻鏈接，是蘇婉清在高管會上把QECC念成QESC的那段錄音。
3
簽完脫離關系協(xié)議的第二天，我去銀行取錢。
卡**ATM機，屏幕彈出四個字：賬戶凍結。
我換了一張卡，同樣的結果。
打電話給銀行**，對方查了五分鐘，告訴我。
“蘇女士，您名下與蘇氏集團薪酬關聯(lián)的工資卡和期權賬戶，已被**執(zhí)行訴前財產(chǎn)保全。申請方是蘇氏集團法務部，事由是職務交接不清，涉嫌泄露商業(yè)機密?！?br>我站在ATM機前，把電話打給了蘇正銘。
他的語氣和簽文件時一樣平淡。
“凍結的事我知道。在你徹底洗清商業(yè)風險嫌疑之前，這是必要的預防措施?！?br>“你既然選擇斷絕關系，就要有凈身出戶的樣子?！?br>電話掛斷。
我口袋里有三百多塊現(xiàn)金，手機里的余額不到兩千。
從銀行出來，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
“蘇靜小姐？我是遠星科技的陳遠舟?！?br>遠星科技，蘇氏集團排名第一的競爭對手。
去年剛完成C輪融資，估值六十億。
“蘇小姐，我關注你很久了?！?br>陳遠舟的聲音不急不緩。
“蘇正銘有眼無珠，我們有。三年前那一單，換我去談也未必能成?！?br>他停了一下。
“遠星的技術副總裁位置為你留著，年薪和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