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正想說“打錯了”然后光速掛斷，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阿衍，誰?。窟@么晚了……”
哦豁。
有新人了。
我心里那點殘存的尷尬頓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八卦心態(tài)。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極其忐忑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語氣，小聲問：“那個……陸衍？”
電話那頭沉默了。
幾秒鐘后，陸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譏諷？或者說是得意。
“呵，姜禾，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我聽見他那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下了床，走到了別處。
**音安靜下來。
“怎么？后悔了？還是錢花完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仿佛我就是那個為了錢拋棄他的拜金女。
一年前，***甩給我一張支票，讓我離開她兒子。
我當時確實需要錢，于是我收了。
陸衍知道后，氣得差點砸了家，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他說：“姜禾，你真行，為了錢什么都能賣。”
從那以后，我在他心里，估計就是個明碼標價的商品。
想到這里，我心里的八卦之火滅了，饑餓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
我決定速戰(zhàn)速決。
“不是，”我弱弱地開口，“我就是想問問……”
“開個價吧。”他打斷我。
“??？”我愣住了。
“不是缺錢才來找我嗎？”他冷笑一聲，“說吧，要多少？一百萬？一千萬？”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數(shù)字還不夠羞辱我，于是加碼。
“一個億，夠不夠你從我的世界里，徹底消失？”
一個億。
我承認，我心動了。
但我更餓。
我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腦子里飛速計算。
一個億，如果存銀行，光利息都夠我天天吃米其林了。
王師傅的工資一個月多少來著？好像是十萬。
一年一百二十萬。
一個億，夠我雇王師傅八十多年了。
劃算！
我的語氣瞬間充滿了期待和一絲小心翼翼的諂媚。
“那個……陸衍……”
“叫我陸總?！?br>“好的陸總，沒問題陸總?！蔽覐纳迫缌鳎澳?，一個億這個價格……能讓你家廚子，就是王師傅，給我做一輩子飯嗎？”
電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