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中了800萬彩票。
我打電話說差5萬學費，能不能先借我點。
她直接拒絕："都成年了，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
我沒哭也沒鬧，只是默默地把手機號換了。
半年后，爸爸托同學找到我："**讓我問你，過年回不回家？"
我冷笑一聲："你去翻翻戶口本，看看上面還有我嗎？"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01
手機貼在耳朵上，已經有些發(fā)燙。
聽筒里傳來嘈雜的麻將聲，混雜著我媽劉琴略帶不耐煩的聲音。
“喂？念念？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手里那張繳費通知單。
“媽，你和我爸身體還好嗎？”
“好著呢，能有什么事，打麻將贏了好幾百。”劉琴的語氣里透著一股得意，“有事快說，我這兒馬上要胡了?！?br>**音里，我小姨劉芳的大嗓門插了進來。
“是念念啊？哎呀姐，你快跟她說說那個大喜事！”
劉琴“嘖”了一聲，似乎嫌她多嘴。
我心臟一緊，知道她們說的是什么。
一個星期前，我媽買彩票中了八百萬。
這個消息，是大學室友從老家同學那里聽來，再轉告給我的。
我媽，我爸，沒有一個人主動告訴我。
我捏著通知單的指尖泛白，紙張邊緣被我**得起了毛。
“媽，我……我學校這邊要交學費了?！?br>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不帶一絲顫抖。
“還差五萬，您看能不能先……借我一點？等我寒假打工，或者以后工作了，我馬上還給您。”
我甚至用了“借”這個字。
我只是希望，在她成為****之后，能對我這個女兒稍微大方一點點。
電話那頭的麻將聲停了。
劉琴的聲音冷了下來，像數九寒天的冰。
“周念，你今年多大了？”
我愣住了：“二十了。”
“二十歲，成年人了，是該為自己負責的時候了。”
“你那些同學，不都有申請助學貸款的嗎？不都有自己出去兼職的嗎？怎么到你這兒，就只會張嘴問家里要？”
“五萬塊錢，你說的輕巧，那不是一筆小數目?！?br>“我和**養(yǎng)你到十八歲，已經仁至義盡了。后面的路，該你自己走了。”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字字句句都扎在我心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