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我送渣男和小三共負三千萬
“連個飯都不肯做,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娶回來有什么用!”
第二天清晨,尖銳的罵聲穿透了臥室的門板。
我推開門,就看到婆婆正坐在餐廳里,滿臉堆笑地給林筱筱盛著雞湯。
看到我出來,婆婆立刻拉下臉,把湯勺摔在碗里。
“睡到現(xiàn)在才起,你是豬轉世嗎?沒看到筱筱懷著身孕嗎,還要我這個老婆子來伺候!”
林筱筱捧著碗,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阿姨,您別怪嫂子,她平時在家里嬌生慣養(yǎng)慣了,哪會伺候人啊。”
“我跟川哥是鐵哥們,我受點委屈沒關系,只要寶寶健康就行。”
婆婆心疼地摸了摸林筱筱的頭發(fā),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聽聽,這才是好女人的樣子!哪像你,結婚三年連個屁都放不出!”
“要不是我們家川哥心善收留你,你早就**在街頭了!”
我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語氣平靜。
“媽,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顧川每個月那點死工資,連物業(yè)費都交不起。”
婆婆像是聽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少在這放屁!我兒子是公司的大老板,能看**這破房子?”
“既然嫁進了我們顧家,你的東西就是川哥的,川哥的就是我大孫子的!”
顧川從洗手間走出來,一邊擦手一邊附和。
“媽說得對,沈念,你別總是拿那點破事來壓我。”
“我現(xiàn)在公司馬上就要上市了,等我身價過億,你以為我稀罕你這套破房子?”
我冷笑一聲,沒有拆穿他公司連年虧損的真相。
林筱筱突然放下碗,走到電視柜前,拿起了一個精致的木盒。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是存放我母親遺物玉鐲的盒子。
“嫂子,這個鐲子成色不錯啊,剛好寶寶生下來缺個見面禮,我就替他收下啦。”
她說著,竟直接把盒子里的玉鐲拿了出來,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鐲子對她來說太小,卡在骨節(jié)處,她用力往里硬塞。
“住手!把它放下!”我厲聲喝道,大步?jīng)_過去。
林筱筱被我嚇了一跳,手一滑,玉鐲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幾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客廳里回蕩。
上好的翡翠玉鐲,瞬間斷成了三截。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那是母親留給我最后的念想。
林筱筱捂著嘴,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哎呀,嫂子你干嘛突然吼我,嚇得我手都抖了,不就是一個破圈圈嘛。”
婆婆沖過來,一把將林筱筱護在身后。
“你喊什么喊!嚇到我的大孫子你賠得起嗎!”
“不就是一個破石頭,碎了就碎了,等川哥發(fā)財了,給你買十個八個!”
我渾身發(fā)抖,死死盯著地上的碎玉,眼眶酸脹得發(fā)疼。
“顧川,這是我**遺物。”我咬著牙,聲音沙啞。
顧川不耐煩地皺起眉頭,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碎玉。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筱筱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擺出一副死人臉嗎?”
“**都****年了,留著這破爛有什么用?”
“趕緊打掃干凈,別扎到筱筱的腳?!?br>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顧川的眼睛。
“我讓你讓她賠?!蔽乙蛔忠活D地說。
顧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電視柜上,一陣劇痛襲來。
“沈念,你別給臉不要臉!我警告你,在這個家里,筱筱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再敢對筱筱大呼小叫,我馬上把你趕出去!”
我扶著柜子站穩(wěn),看著眼前這三個面目可憎的人。
“顧川,你會為你今天做的事付出代價的?!?br>
林筱筱在顧川身后探出頭,笑得花枝亂顫。
“嫂子,你別嚇唬川哥了,他膽子小,經(jīng)不起嚇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