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摳？”
我沒再爭辯。
“行，我知道了。”
她滿意地去廚房算菜錢。
我拿出手機，刪掉了給趙強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訂單。
然后聯(lián)系“小張房產(chǎn)中介”。
“我那套婚前公寓，賣。全款，最快速度?！?br>發(fā)完消息，我走到客廳。
王秀蓮正看電視。
“怎么還不轉(zhuǎn)賬？”
我沒理她，拔掉路由器電源。
電視變雪花，WiFi斷開。
“怎么回事？沒網(wǎng)了？”
她跳起來。
“媽，既然省錢，網(wǎng)費也是錢?！?br>“一年一千多，夠好幾套隊服了?！?br>“以后，家里斷網(wǎng)?！?br>趙強猛抬頭：“安然，我打團戰(zhàn)呢！”
我笑了笑。
“聽**話，省錢?！?br>“還有，媽?！?br>“您舞蹈隊的年費，我也退了。”
“既然要省，咱們就省個徹底?！?br>“以后您就在樓下花園跳吧，不要錢。”
2
第二天是周末。
按照慣例，是我去超市采購一周食材的日子。
以前，為了讓趙強和王秀蓮吃好，我會買排骨、鱸魚，從不吝嗇。
但今天，我改了主意。
我起得很早，沒做飯，坐在餐桌前打開手機銀行。
看著家庭共同存款，那是趙強一直念叨著換車的錢。
他想換輛三十萬的SUV，說同事都換了，開那輛舊大眾沒面子。
原本我也計劃年底給他換。
但現(xiàn)在，看著昨晚那瓶被倒掉的神仙水。
我覺得，有些人的虛榮心是無底洞。
王秀蓮起床了，看見我沒做飯，臉色一沉。
“怎么沒做飯？想**人??？”
她嘟囔著去廚房倒水。
“安然，你是不是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
趙強也醒了，頂著一頭亂發(fā)想摟我。
我側(cè)身躲開。
“沒有，我在看車?！?br>趙強眼睛一亮：“真的？那咱去看那個新款的？”
他完全忘了昨晚我是怎么被罵敗家的。
我關(guān)掉屏幕，看著他。
“不買了。”
趙強愣?。骸笆裁矗俊?br>“媽說得對，過日子要省錢。這車還能開，換什么新的？”
趙強表情僵在臉上，像被戳破的氣球。
“咱們錢都存夠了，又不差這點?！?br>“差?！?br>我打斷他，“以后孩子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媽年紀(jì)大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沒錢怎么行？”
我把王秀蓮昨晚的理由原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