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舊寵
陛下就不能心軟一點嗎
顧令筠等了半天,那粘人的女人也沒過來,掃了一眼那邊的屏風(fēng)。
女人緋色裙擺推在地上,蹲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
他走過去,走近了才聽到她在小聲地哭,怕什么一樣還自己捂住了嘴聲聲哽咽。
很是可憐。
“又怎么了?”顧令筠臉色平靜,未見心煩,她竟比那幾年還愛哭。
沈姒欲語淚先流,覺得當(dāng)他的寵妃真好,要什么有什么,求他什么都會答應(yīng)。
可寧如雪最為狠毒,白白辜負(fù)陛下的恩寵和信任。
她傷心難過地拽住男人的衣角:“我必須要去認(rèn)錯嗎,她也說我了,說得可難聽了?!?br>
顧令筠見她不情不愿的樣子,后宮里就沒有她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是貴妃,還懷了龍嗣,你對她不敬,按照宮規(guī)可以賜死?!?br>
“陛下…我不要去,我去認(rèn)錯了以后還怎么有臉出來,哥哥~你心疼心疼我呀。”
沈姒只恨自己不能說出來她懷的就是一對野種,又沒有證據(jù)證明,不然直接殺了他們那對狗男女。
顧令筠眸色微沉,她倒是會得寸進尺:“你叫朕什么?”
“哥哥…陛下。”沈姒看他黑沉沉的眼色,不敢再放肆,明明以前就喜歡她這么叫。
顧令筠讓她站起來,目光落在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臉上:“朕有說讓你去認(rèn)錯了。”
沈姒臉色一喜,起來就往他懷里撲:“真的嘛,那剛才陛下答應(yīng)貴妃都依你?”
顧令筠瞧著她一會哭一會笑的樣子,神色深沉:“你可以不去?!?br>
這不就是嘴上答應(yīng)了,但根本也不會逼著她去,她想怎么就怎么。
沈姒可太開心了,她就知道陛下是疼自己的。
“那陛下,你以后別寵幸貴妃了好不好?”她試探性地說,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觸怒龍顏。
顧令筠盯著她越來越放肆的樣子:“這種話以后不準(zhǔn)再說?!?br>
“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
沈姒嚇得松開手,不敢往上湊,怪不得說伴君如伴虎,她紅著眼眶盯著陛下轉(zhuǎn)身出去的背影。
顧令筠確實要忙了。
桌子上堆滿了劄子。
沈姒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被劉朝恩攔住。
“謝夫人,您先回去吧?!?br>
沈姒目光依依不舍地看著御書房里面日理萬機的陛下,最后只能離開。
劉朝恩回去服侍。
“陛下,貴妃娘娘那邊…”
顧令筠用朱紅御筆在奏折上寫下兩個字‘朕知’,頭也沒抬地翻看下一本:“沈姒年紀(jì)小,告訴貴妃大度一些?!?br>
“讓內(nèi)務(wù)府賞賜點東西過去,給寧家也賞盤前段時間從廣南送來的荔枝?!?br>
劉朝恩應(yīng)下,貴妃娘娘比謝侯夫人也就大一歲啊陛下,總歸在陛下心里沈二姑娘就是年幼無知,有錯可改。
“把這些御紙送到清水宮,讓沈氏抄寫宮規(guī)十遍?!鳖櫫铙蘩^續(xù)吩咐,覺得沈姒確實要好好學(xué)學(xué)宮規(guī)了。
劉朝恩捧著御紙趕緊出去辦事。
清水宮。
沈姒跪下聽旨,看到劉朝恩送過來的御紙,她滿臉惆悵心煩:“這么多…”
“陛下就不能心軟一點嗎,讓我少抄幾遍吧。”
劉朝恩臉色微變,我的謝夫人哎您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興這么說啊。
“謝夫人,這都是陛下金口玉言的,不能改,您慢慢抄,陛下不也沒說什么時候抄完嗎?!?br>
沈姒轉(zhuǎn)而一想,也是:“我知道了,劉都知放心好了,我會親手一個字一個字地抄完的?!?br>
劉朝恩可不能放心,陛下這意思還有就是讓她這段時間安分點,別動不動就往寧德宮跑,也別出去惹是生非。
他還有其他的事,就先告辭了。
宜**。
寧如雪跟太監(jiān)打扮的謝卻山在寢宮里顛鸞倒鳳。
“晏棲,你好壞,我肚子都這么大了?!?br>
“雪兒,下次我扮成太醫(yī)來看你好不好?”
“下次的是什么時候去了,晏棲我在這宮里如履薄冰,一點都比不上跟你在宮外的逍遙日子,我不想伺候陛下了。”
“雪兒別哭,是我的錯沒辦法才讓你進宮的,沒事等我們的孩子出生,如果是男孩就讓他當(dāng)太子,陛下一死我成為輔佐之臣,到時候我們依舊可以雙宿**?!?br>
“可你不是說那女人要跟你和離,她要是回宮了,陛下就會寵愛她,到時候我還怎么當(dāng)寵妃,我們的孩子也當(dāng)不了太子?!?br>
“放心,我不會讓她和離的,她那么愛我,怎么舍得離開我?!?br>
“討厭,我才是最愛你的,晏棲你不準(zhǔn)對任何人動心?!?br>
突然,她的大宮女在外面說:“娘娘,劉都知來了!”
寧如雪嚇了一大跳,謝卻山呼吸一沉,讓她放松一點。
“就說你病了,一會兒出去。”男人慢條斯理,一點都不害怕。
寧如雪咬著下嘴唇趕緊收拾好,很快她臉色蒼白的過去。
劉朝恩恭敬行禮:“貴妃娘娘安好,陛下有旨?!?br>
“臣妾聽旨?!睂幦缪┕蛳?。
劉朝恩把陛下賞賜的東西念了念,最后還說:“陛下對寧家看重,娘**父兄前途無量?!?br>
“謝陛下隆恩?!睂幦缪┎幻魉?,好端端的陛下怎么又賞賜這么多東西來。
這次還帶上了寧家。
劉朝恩才說正事:“陛下口諭,謝侯夫人年幼無知,謝侯忠義英勇乃朝中重臣,其夫人身份貴重,貴妃應(yīng)當(dāng)大度寬容,莫要計較。”
“什么!”寧如雪猛地抬頭看著他,剛才在勤政殿可不是這么說的!
劉朝恩笑瞇瞇地看著她:“娘娘,陛下說的您可聽清了?!?br>
寧如雪有些不服氣,憑什么不計較!
但想到當(dāng)今陛下的手段,她按下怒火:“臣妾遵旨!”
劉朝恩這才離開。
寧如雪氣得想砸東西,怪不得送這么多東西過來,這不就是想息事寧人嗎,她偏不!
藍熒趕緊攔住主子:“娘娘,這可是御賜之物,不能砸??!”
寧如雪氣得頭暈眼花,她算什么寵妃,想處置一個臣子之妻都做不到:“好好好,沈姒都不是**,陛下竟然偏袒至此,讓她進宮了那還得了!”
“晏棲多年謀劃,建功立業(yè)居然是為了保護她嗎,嫁給晏棲的應(yīng)該是我!”
藍熒眼皮子一跳,趕緊讓其他人退下去。
“去,找人盯著那個**,她是不是見過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