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學，你的用戶獲取成本寫的是零，能解釋一下嗎？"
方浩然清了清嗓子："我們計劃通過校園KOL自發(fā)傳播——"
"所以是零成本？不花一分錢？"
"呃……前期可以用口碑——"
"你的競品分析里沒有提到任何一款同類產品。附近的人這個功能，目前市面上有多少APP在做？"
方浩然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轉動翻頁器。
"我們的差異化在于——"
"你的財務預測顯示第一年營收三千萬，你的用戶付費轉化率按照行業(yè)基準是多少？你知道嗎？"
方浩然沒說話。
他的嘴張了張，又閉上，又張開。
我坐在倒數第三排，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
這表情我見過，期末**忘了復習的人就是這個表情。
第三位評委——周成——全程沒說話。
他不需要說話。
因為他從坐下的那一刻，余光就一直黏在我身上。
我進場的時候刻意走了側門，找了個角落坐下。但周成這個人，跟了我爸十八年，認人的能力比人臉識別還精準。
他看到我的那一秒，端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杯里的咖啡灑出三滴。
我沖他微微搖頭。
他眼皮跳了兩下，把到嘴邊的稱呼硬生生吞回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那杯咖啡他喝了二十分鐘才放下，中間沒翻過一頁評分表。
方浩然的答辯結束了。
他**的時候，臉色鐵青，步子比上臺時快了三倍。
蘇瑤在**排拉住他的手："沒事，評委太刁了。"
方浩然甩開她的手，沒說話。
接下來是第六組——趙凱代我上臺的項目。
名字叫"智膳"，一個基于校園食堂大數據的智慧供應鏈管理系統(tǒng)。
這方案是我寫的。
趙凱拿著我的講稿，緊張得聲音發(fā)顫，但內容是真的硬。
成本模型、供應鏈優(yōu)化邏輯、校園食堂的采購痛點分析——每一頁數據都有來源標注，每一個商業(yè)假設都有行業(yè)對標。
評委們的眼神從第三頁開始變了。
產品總監(jiān)停下了轉筆的動作。
某投資公司的合伙人拿起手機拍了一張PPT的照片。
周成放下了咖啡杯。
答辯結束，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后爆發(fā)出掌聲。
趙凱鞠了一躬，腿在發(fā)抖——我能看到他的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