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貧困生?我是校董千金
為了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
校董爸爸每個月給我1500生活費,讓我以貧困生身份入學(xué)。
所以我只能在學(xué)校打掃廁所賺外快。
我原以為可以這樣平淡學(xué)習(xí)到畢業(yè)。
直到我拎著洗好的飯盒路過走廊,教導(dǎo)主任的?;ㄅ畠毫致鋈唤凶×宋摇?br>
“窮酸鬼,眼瞎了嗎?!”
“沒看到我奶茶灑了把校服弄臟了嗎?還不滾過來幫我拿去洗了!”
我一臉懵逼,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我只負(fù)責(zé)班級衛(wèi)生,私人衛(wèi)生我不管?!?br>
林曼瞬間急了眼,威脅我說要讓我在學(xué)校待不下去。
呵。
既如此,我倒要她讓我怎么待不下去。
......
“一個連名牌都穿不起的窮丫頭,讓你給我洗衣服是看得起你。”
林曼翹起被奶茶潑臟了的校服袖口,斜眼鄙夷看我。
我一臉老實地認(rèn)真回復(fù)。
“我是貧困生,不是**,更不是你的傭人?!?br>
大家都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只是家境不同,不分貴賤。
這是爸媽教育我時上的第一課。
可林曼的爸媽似乎沒教過她怎么尊重人。
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不屑的看著我,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這可是香奈兒最新款!”
“兩萬一件,我讓你擦,你應(yīng)該高興?!?br>
“要不是我給你機(jī)會,就憑你一個窮酸,這輩子恐怕也沒機(jī)會接觸名牌?!?br>
我眸光平靜的從她的衣服上掃過。
“你是雙手殘疾了還是腦殘?”
“擦衣服都不會。”
見我如此不給面子,林曼伸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沒想到她還能順勢炫耀的沖我晃了晃:
“看到本小姐新做上千塊的美甲了嗎?可不是用來擦臟東西的?!?br>
“擦洗衣服這種活就適合你們這種窮酸的下等人?!?br>
一口一個窮酸、下等人,很不得把我貶的一文不值。
就在我回憶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她時,她趾高氣昂的走到我面前,用極度憎恨的目光掃視了我一圈。
“邵檸,我知道你?!?br>
“學(xué)校都在議論,說你一個貧困生下課居然有豪車來接,說你釣到了有錢的富二代?!?br>
“真不知道是哪個男的這么眼瞎?!?br>
“放著我這樣的?;ú蛔?,偏偏喜歡你這么窮丫頭。”
她瞄了一眼我的手,發(fā)現(xiàn)指甲光禿禿的,臉上立刻閃過一抹得意。
“看到我這么漂亮的指甲,你都要羨慕死了吧?”
我冷笑,沒吭氣。
為了能好好學(xué)習(xí),我特地把我的美甲師和造型師都放了一年的假。
現(xiàn)在,他們正在馬爾代夫度假呢。
“讓讓,我要**室了了。”
我懶得跟她廢話,拎起飯盒就要走。
可沒想到林曼居然不依不饒,一把扯住了我的校服衣角。
“今天你必須給我擦干凈,否則休想走!”
“要么你就賠錢給我,兩萬塊!”
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自己弄臟的校服,讓我賠?
意識到她這是要碰瓷,我淡定的指了指走廊的監(jiān)控。
“你要是繼續(xù)胡攪蠻纏,我不介意調(diào)出監(jiān)控來看看?!?br>
可我話音剛落。
林曼居然一把把我推倒在地,大聲嚷嚷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
“邵檸這個窮鬼弄臟我的衣服,還不肯賠錢!”
“我這衣服可是很貴的,不能沾水的,沾水就廢了!”
瞬間,學(xué)校的同學(xué)們紛紛聚集過來看熱鬧。
無一例外,他們都選擇站在?;致沁?。
“弄臟了人家衣服就得賠,天經(jīng)地義啊?!?br>
“她這分明是想跑,因為就憑她一個貧困生,累死她都賠不起林?;ǖ囊路!?br>
“她不是有個富二代男友嗎?”
“**,我看那車是租來的吧,做戲給大家看呢。你要是富二代,你會喜歡一個又土又窮的女人?”
男同學(xué)打量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但是貧困生也真掉價?!?br>
面對眾人的議論,我無語到了極點。
難道貧困生就不是人了?就不能擁有精彩的人生?
膚淺。
就在這時,嘈雜的人聲中,一個頗具磁性的男音響起。
“貧困生怎么了?”
“我就是邵檸的男朋友!”
是陸**,他們口中我的富二代男友,也是這所學(xué)校的校草,還是校董會特助的兒子。
一見到陸**,我心里瞬間有了底。
他從小就在我爸投資的學(xué)校讀書,我跟他也算青梅竹馬長大。
我也不止一次在家族校董會議中推薦他成為學(xué)校的學(xué)生代表。
他的品行和能力我都信得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成為學(xué)生會**,深受老師同學(xué)喜歡。
誰不站在我這邊,他也會站在我這邊。
見到陸**是我男友,學(xué)校的同學(xué)們都驚呆了。
“什么?那個開豪車接邵檸的富二代就是陸校草?”
“天吶,陸校草的口味真奇特,居然喜歡一個貧困生!”
“這下林校花慘啦,邵檸是陸校草的女朋友,陸校草肯定向著邵檸呀?!?br>
可陸**沉默了幾秒,看我的眼神卻忽然冷了下來。
“邵檸,你又在鬧什么?”
“弄臟了同學(xué)的物品,就該照價賠償?!?br>
我的心瞬間跌落谷底,不敢置信的望著陸**。
可我臉上仍然淡定。
“不是我弄的?!?br>
我解釋道。
陸**卻不信的皺了皺眉,“邵檸,你不要仗著你是我女朋友,就在學(xué)校胡作非為?!?br>
“雖然你家庭困難,但是弄臟同學(xué)的衣服,不洗就必須賠錢?!?br>
“今天你要么賠償曼曼,要么我們分手!”
曼曼?
我目光看看林曼臉頰上的紅暈,又看看陸**偷偷搭在她腰間的手。
擰了擰眉,明白了一切。
他這是早就看上了林曼,急著跟我切割呢。
我扯了扯唇角。
目光冷冷的望向陸**。
“你想好了?”
“你確定要跟我分手,然后跟林曼在一起?”
我話音一落,不等陸**回答,同學(xué)們先炸了。
“哎呦?她還硬起來了?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林?;ò?!”
“她一個貧困生,陸校草忍到現(xiàn)在才提分手,已經(jīng)是很念舊情了?!?br>
“陸校草可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好男生,換做是我,早踹了她了。”
聽著這些議論聲,又看看陸**臉上的得意。
我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立深**設(shè)的同時,把我踹了。
“我要是不賠呢?”
我沉著臉,面色能滴出水來。
陸**咬了咬牙,看我的眼神怨毒陰狠:
“那就用你的助學(xué)金來賠!”
話落,他直接從書包里掏出我的助學(xué)金卡,遞給了林曼。
我猛然想起,這張卡他從前拿去刷過幾次,因為都是小錢,所以卡我也沒往回要。
如今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之前那幾次所謂給我買禮物的花費,應(yīng)該都是給林曼單獨名牌了。
刷著我的卡,給別的女人買禮物。
陸**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了,那些圍觀的同學(xué)卻還在吹捧他:
“哇,陸校草做事真是雷厲風(fēng)行,果斷干脆!這才是真正的男神呀!”
“不是,你們不覺得嗎?陸校草和林?;ê冒闩浒??!?br>
“我早就覺得他們應(yīng)該在一起,郎才女貌。不像某人,一個窮酸還想攀高枝?!?br>
“她那是想嫁進(jìn)豪門想瘋了?!?br>
聽著這些話,我簡直要笑出聲了。
陸**?豪門?
可陸**自己卻洋洋得意。
而林曼更是感動的快要倒在陸**的懷里了。
“**,今天真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眼淚含在眼眶里,楚楚可憐的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
陸**當(dāng)即存在感爆棚,飄飄然要飛上了天。
他順勢夸下海口:
“這算什么?等校慶晚會的贊助談下來,我再給你買最新款的包包!”
學(xué)校為了鍛煉學(xué)生的商業(yè)能力,讓學(xué)生拉贊助。
林曼的面色微微一沉:
“陸**,校慶的頂級贊助方秦總...... 我沒聯(lián)系上......”
結(jié)果在我料想之中,我心內(nèi)冷笑。
心想著,是時候揭露我的身份了。
“秦總,我能聯(lián)系上?!?br>
“噗!哈哈哈!你們聽到她說什么了嗎?她說她能聯(lián)系上秦總!”
“太搞笑了,這是我今年聽到最有意思的笑話!”
“要是一個貧困生都能隨隨便便聯(lián)系到秦總的話,那可能滿大街都是秦總了!”
“她該不會認(rèn)為秦總是個人名吧?哈哈哈!”
嘲笑聲此起彼伏。
我只笑笑不說話。
拿起手機(jī),直接撥通了秦正明的電話。
一秒鐘后,電話接通了。
“秦叔叔,是我。”
我面色沉著,語氣平靜。
幾秒鐘的簡單通話后,我將電話掛斷。
然后義正言辭的通知陸**和林曼:“秦總正在趕來學(xué)校,他馬上就會到?!?br>
我說的很嚴(yán)肅,可陸**和林曼看我的眼神卻在笑。
同學(xué)們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仿佛我在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邵檸,他們不知道你,我還能不知道嗎?”
“你一個貧困生,上哪去認(rèn)識秦總?**嗎?”
林曼更是笑的張狂:
“我在學(xué)生會,她的資料我看過,爸媽都是沒有工作的農(nóng)民!”
“還吹自己認(rèn)識秦總呢!吹牛皮不打草稿!”
同學(xué)們也肆無忌憚的嘲笑我:
“秦總可是知名企業(yè)的老總,別說她一個貧困生了,就連咱們學(xué)校很多老師都沒資格見人家?!?br>
“林?;ㄒ越虒?dǎo)主任的名義要見他,都被人家助理打發(fā)回來了。就憑她一個貧困生?”
“吹牛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聽著此起彼伏的笑聲,我始終腰桿筆直。
陸**自認(rèn)為很了解我,實際上為了照顧他的自尊,我一直隱瞞自己的家庭情況。
后來為了方便來學(xué)校體驗,我直接把那套說辭寫在了入學(xué)資料上。
至于秦總,他是爸爸的朋友。
爸爸對他有提攜之恩,當(dāng)初要不是我們家,他還在小作坊打拼呢。
我抬起手機(jī)看了看時間,不由皺起眉。
按理說,這個時間他也應(yīng)該到了。
與此同時,等著看熱鬧的同學(xué)們也等不及了:
“她不是說能叫來秦總嗎?人呢?”
“你還真信?。克悄芙衼砬乜?,我裸奔操場一百圈!”
“秦總該不會坐11路公交來的吧?哈哈哈!”
在他們嘲笑我時,我也接到了秦正明的短信:
“檸檸,路上有點堵,我已經(jīng)讓司機(jī)開了專車,馬上到!”
我抬眸,實話實說:
“他路上有點堵車,馬上到?!?br>
瞬間,哄笑聲四起。
陸**更是紅了眼,指著我的鼻子罵:“夠了!邵檸,你當(dāng)我們是傻子嗎?!”
“今天這事沒完,我要你當(dāng)眾給林曼跪下道歉!”
“否則,明天你就不用來學(xué)校了!”
我笑他不自量力。
“你沒這個能力?!?br>
陸**怒了,額頭上青筋暴起,“我怎么沒有!”
“校衛(wèi)!把她給我按??!”
話音一落,我手機(jī)叮的一聲。
秦正明:“檸檸,我到了!”
我舉起手機(jī)。
“秦總已經(jīng)到了。”
與此同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門口看去。
空氣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在看清來人后,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竊笑。
“這是秦總?”
陸**更是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眼神氣的冒火。
“邵檸,你要點臉吧?!?br>
“你說這個身穿廉價休閑裝,手里拎著公文包的中年人是秦總?”
“你到底還要耍我們到什么時候!”
林曼在一旁笑的說不上來話,花枝亂顫。
而一路小跑緊趕慢趕追上來的秦正明一見到我,就立刻走上前,臉上帶著歉意。
“檸檸,沒耽誤你的事吧?”
“叔叔剛剛在談合作,一接到你的電話就立刻趕來了?!?br>
他擦擦額角的汗,略顯匆忙。
我正想開口寒暄,就被陸**打斷了。
“行了,別演戲了!”
“邵檸一天給你多少錢?你想假扮秦總,起碼也換身名牌衣服!”
林曼更是挽住了陸**的胳膊,看小丑一樣看我。
“邵檸,就算是為了面子,你也不該大街上隨便抓個中年人就來扮演秦總吧?”
話音一落,人群再次哄笑。
秦正明氣紅了眼,他提高聲音怒罵:
“一群蠢貨!我就是秦正明!”
“剛剛我怕太張揚影響學(xué)校秩序,特地把保鏢留在了外面,我一個電話,他們立刻......”
話還沒說完,陸**一巴掌打掉了秦正明的手機(jī)。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電話不過就是叫來更多演員!”
“老登,年紀(jì)不小了學(xué)什么不好,偏學(xué)騙人!”
看著油鹽不進(jìn)的陸**,我深深皺起眉頭。
秦正明已經(jīng)氣的渾身發(fā)抖。
他眼睛里布滿血絲,在眾人面前彎下腰撿起手機(jī),想發(fā)怒,又看了看我。
“檸檸,要不要現(xiàn)在打電話通知**來?”
我早就不想裝了。
十分鐘后,爸爸就會派人接我回家。
于是我搖搖頭,“不用?!?br>
秦正明見狀,咬牙咽下了這口氣。
而陸**卻還不屑冷笑,“邵檸,我真不知道你是瘋了還是傻了。”
“演起戲來還沒完了。”
“今天我不光要你跪下給林曼道歉,” 他指了指秦正明,“連帶著這個老東西也別想跑!”
“我沒時間跟你繼續(xù)耗了!”
他眼睛里爆發(fā)出一絲陰狠。
我皺眉,“你想干什么?”
陸**大手一揮,“校衛(wèi)!給我把他們趕出去!敢反抗就動手!”
聞言,一眾校衛(wèi)將我們圍住,面露兇相。
就在校衛(wèi)的手馬上伸到我們身上時,忽然,有人高喊了一聲:
“陸少!校董辦公室的人來了!”
人們紛紛看向窗外。
只見十幾輛瑪莎拉蒂整齊劃一的停在了學(xué)校門口。
“大小姐,我們來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