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氣風(fēng)發(fā)頃刻消失。
然后去了安全通道，蹲在黑暗里點了一根煙。
我默默跟在他身后流著淚，使勁給他鼓掌。
哥哥好棒，哥哥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Super**n！
可我已經(jīng)死了，我的聲音怎么也傳不進去哥哥的耳朵里。
“初然，你、你不為哥哥開心嗎？”
哥哥像是自言自語地呢喃，他的雙肩隱隱顫抖。
我搖著頭，眼淚在風(fēng)中不斷飄灑，卻沒有一絲痕跡。
哥哥，我還有很多話想說。
哥哥，我更想看你回去高中上學(xué)，考上理想的大學(xué)，像千千萬萬個小鎮(zhèn)做題家一樣，獲得體面的工作，見更多大世面。
我還想讓你把錢拿回去給自己買點肉，長期連軸轉(zhuǎn)打三份工，記憶里高大挺拔的背都有點佝僂，如果沒有我，哥哥應(yīng)該也是個無憂無慮的俊朗少年，這會最大的煩惱就是早戀和逃學(xué)。
也給爸爸媽媽買幾件新衣服，他們以前都是穿著講究的老師，現(xiàn)在為了照顧我不修邊幅，在學(xué)校里被人笑話。
媽媽說得對，是我毀了他。
是我毀了他們。
所以哥哥許的愿望達成了，最開心的是我。
我并沒有覺得他們說的哪里過分。
只是，我還沒能徹底適應(yīng)了離別。
第二天一大早，媽媽就沖了進來。
“你對你哥說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回去就哭著跪下扇自己巴掌，說自己說錯話了，越想越不該在你難受的時候炫耀自己的新生活。”
她朝著我的床架上用力踹了幾腳，被子滑落下一部分。
我面色慘白。
哥哥已經(jīng)那么卑微了，回去卻還是第一時間自責(zé)。
“這個家誰不難受？是我把你生下來有病，你折磨我，折磨**就好了，為什么要這么折磨你哥哥？”
她拿起門背后的掃把，重重搗在了我的被子上，隔著厚厚的緩沖，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他欠你的嗎？他該你的嗎？你怎么能變得這么狼心狗肺，生病生久了就把自己當祖宗了，不把我們當人看了？”
“我要是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還不如當初生下你就先掐死痛快！”
爸爸把門閉緊，全程保持沉默。
在看到媽媽崩潰之下要朝我頭上猛擊之前，還是一把箍住了她的腰。
“她身體不好，你還真要打死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