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嫁妝、婚后的收入，大部分都存在里面。
我記得，應該有 150 萬左右。
我換了臺機器，再查。
還是：「余額不足」。
去柜臺。
"女士，您的卡確實余額不足。當前余額：327.54 元。"
"不可能。"我說，"上個月我查過，還有 120 萬。"
柜員敲了幾下鍵盤，臉色變了。
"女士，這張卡在過去三個月內(nèi)，有多筆大額轉(zhuǎn)賬。最近一筆是昨天，轉(zhuǎn)出了 50 萬。"
"轉(zhuǎn)到哪里了？"
"這個……需要本人持***來查。"
"我就是本人。"
"抱歉，您說的本人是陳強先生。這張卡的戶主是他。"
我愣住了。
結(jié)婚的時候，他說："老婆，卡用我的名字辦，顯得我重視你。"
我以為他是大方。
原來是在防我。
"那……能查一下轉(zhuǎn)賬記錄嗎？"
柜員猶豫了一下，遞給我一張紙："只能看，不能帶走。"
我掃了一眼。
三個月前，開始轉(zhuǎn)賬。
第一筆：30 萬，轉(zhuǎn)到"王麗"。
第二筆：20 萬，轉(zhuǎn)到"陳國強"（婆婆的名字）。
第三筆：50 萬，轉(zhuǎn)到"**貿(mào)易"。
……
最后一筆：昨天，50 萬，轉(zhuǎn)到"王麗"。
總共：850 萬。
我手開始抖。
"女士，您沒事吧？"柜員問。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能幫我打印一份嗎？"
"需要戶主本人——"
"不用了。"
我走出銀行，陽光刺眼。
手機震動，婆婆發(fā)來語音。
我點開。
"林雪，你以為你查賬就能威脅我兒子？天真！我兒子早防著你呢！財產(chǎn)都轉(zhuǎn)走了，你告離婚也分不到錢！趕緊滾，別耽誤我兒子和小麗結(jié)婚！"
我站在路邊，聽完三遍。
然后回復：「哦?！?br>婆婆又發(fā)來一條：「你就等著凈身出戶吧！」
我沒回。
攔了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我報了家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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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門口，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
客廳里，婆婆正和王麗看電視。
王麗穿著我的睡衣，腳搭在茶幾上，指甲油涂得鮮紅。
"喲，這不是被趕出去的那個嗎？"王麗笑了，"怎么，回來拿東西？"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書房。
"站住！"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