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br>“那我問你一句實話。”
“您說?！?br>“這個項目，我該認方案，還是認人？”
我站在雨里，握著傘柄，心口忽然一緊。
這話太重了。
重到像有人在我快沉下去的時候，伸手拽了我一把。
我沉默兩秒，笑了笑。
“王總，認能把項目做成的人?！?br>那邊也笑了。
“行。那我認你?！?br>我垂眼，看見自己鞋尖沾了一點泥水。
忽然就覺得，這獎金沒了，也不是天塌。
電話掛斷前，他又說了一句。
“后天有空嗎？我想喝你上次帶的那罐老白茶?！?br>我看著樓上還亮著的公司招牌，輕聲說：
“有空。”
然后我抬手，把傘撐開。
那一刻我就知道，這次不是我被公司放棄。
是我決定，不陪他們演了。
而我沒想到的是——
三天后，當我拎著紙箱走出辦公室，趙啟明會追到茶水間，第一次真正慌了神。
因為他終于發(fā)現(xiàn)。
他拿走的，只是我的獎金。
我拿走的，是整條項目線。
他們以為我只會做方案，不知道我更會算賬
辭職消息發(fā)出去不到十分鐘，整個部門群就靜得像集體斷網(wǎng)。
最先來找我的，是陳子驍。
他靠在我工位邊上，壓低聲音，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樣。
“見微姐，你這脾氣也太沖了。趙總其實挺欣賞你的，就是公司現(xiàn)在講流程，講體系，不是以前那種靠個人英雄**的時候了?！?br>我抬頭看他。
“你說得對。”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順著他說。
我繼續(xù)收拾東西，把那盆快養(yǎng)死的綠蘿塞進紙箱里。
“所以體系留給你，我?guī)ё呶易约骸！?br>他嘴角僵了僵。
“你不會真以為，客戶跟你關(guān)系好，就會跟著你走吧？”
我笑了。
“你放心，我比你更懂規(guī)矩。”
“那就好?！彼闪丝跉?，又不忘補一句，“嘉衡這種級別的項目，不是誰換個名片就能拿下的?！?br>我看著他。
“你試試?！?br>他臉一沉，走了。
周寧坐在旁邊，差點笑出聲。
“祖宗，你這張嘴真是開過光。”
“沒有?！蔽野殉閷侠镆?*期的黑咖啡扔進垃圾桶，“我只是說事實?！?br>離職手續(xù)辦到一半，趙啟明又把我叫進辦公室。
他這次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