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出來。
她確認了：幫陳媛媛確實讓自己變強了。
但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那么在意這件事了。
她在意的，是陳媛媛那句“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廢物”。
4
林晚注意到蘇瑾，是因為一個筆記本。
那天課間，蘇瑾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步子很快，抱著一摞書。一陣風灌進來，她的筆記本掉在地上散開了。
林晚彎腰幫她撿，無意中瞥見里面的內(nèi)容——一張計劃表，精確到分鐘：
6：00-6：30 英語晨讀
6：30-7：00 早餐（5分鐘吃完）
每一分鐘都被填滿了，連休息都沒有。最后一欄寫著：23：00-23：30 復盤當日錯題（不許超時）。
蘇瑾迅速把筆記本搶回去，動作快得像被人看見了什么秘密。
“謝謝?！彼淅湔f了一句就走了。
林晚注意到她的手腕很細，袖口下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指甲掐的。
從那天起她開始留意蘇瑾。
蘇瑾不怎么吃飯，食堂里只買一杯黑咖啡，坐在角落里喝，眼睛盯著課本。黑眼圈很重，遮瑕都蓋不住。上課時坐得筆直，但偶爾會走神，手指無意識地摳桌面。
林晚前世見過這種人。完美**者，把自己逼到極限，然后在某個節(jié)點突然崩掉。
她想起前世的自己，高考前一夜也是這樣繃著，繃到最后全碎了。
她想幫蘇瑾，但不知道怎么開口。蘇瑾不是陳媛媛，不會笑著說“行，信你一次”。她是一堵墻，誰靠近都會被擋回去。
林晚想了兩天，想出一個辦法。
她找了一道難題去問蘇瑾。蘇瑾看了一眼，三下五除二解完了。
“你的方法好快，能再講一遍嗎？”
蘇瑾有點不耐煩，但還是講了。
第二天林晚又去找她，第三天也是。不是問問題就是借筆記，每次不超過五分鐘。
慢慢地，蘇瑾從冷淡變成了習慣。有一次她甚至主動問了一句：“上次那道題，你后來懂了嗎？”
林晚笑了：“懂了，你講的方法很管用?！?br>5
真正讓兩個人靠近的，是一個周五的傍晚。
那天下午模擬考完，林晚在樓道里看見蘇瑾。她坐在臺階上，抱著膝蓋，頭埋在胳膊里。
林晚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沒說話。
安靜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