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上，爺爺顫巍巍地念完股權分配。
堂哥90%，我10%。
我沒哭沒鬧，只是平靜地說了句："祝堂哥前程似錦。"
全場哄笑。
我收拾東西，準備滾蛋。
走到門口，秘書攔住我：請留步，董事長還有一份文件沒念完。
那一刻，我看見堂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01
股東大會的空氣，凝重如鉛。
我站在角落，像個多余的裝飾品。
主位上，爺爺姜振國已經很老了，聲音像一張被揉皺的砂紙，***會議室里每一個人的神經。
他手里拿著那份決定姜氏集團未來的股權分配協(xié)議。
我的堂哥江偉，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西裝筆挺，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他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姑姑姜秀麗，更是滿面紅光，用眼角的余光一下下地剜我，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丟進垃圾堆的藝術品。
“……經董事會最終決議，本人名下所有姜氏集團股份，將按如下方案進行分配?！?br>爺爺的聲音頓了頓，抬起渾濁的眼睛，掃視全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移開。
那一秒里，沒有溫度。
我的心，也跟著涼透了。
江偉挺直了腰板，像一頭即將加冕的獅子。
在場的所有股東、高管，都屏住了呼吸。
“姜氏集團百分之 ninety 的股份，歸我孫子，江偉所有?！?br>轟的一聲。
會議室里像是被投下了一顆無聲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江偉身上。
他優(yōu)雅地站起來，對著眾人微微頷首，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仿佛他不是繼承，而是開創(chuàng)了整個集團。
姑姑姜秀麗激動得用手帕按住了眼角，仿佛在擦拭喜悅的淚水。
然后，爺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剩余百分之十的股份，歸我孫女，姜瑤所有?！?br>我的名字被念出來，輕飄飄的，像一句無關緊要的補充說明。
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十。
多么懸殊，又多么可笑的數字。
我沒哭。
也沒鬧。
我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還努力擠出一個得體的微笑。
我看到江偉的目光投向我，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和炫耀。
我看到姑姑的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鄙夷和勝利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