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焚毀
舅舅輕輕地抱起陷入半昏迷的我:“小雨,別怕,舅舅來了,再也不讓你受欺負了!”
他的目光掃視全場,渾身都是要**的氣壓。
略略抬眸,他就看到了沈子榮手里的**,頓時眼尾猩紅,一腳踢飛了沈子榮手里的**。
一聲震喝:“你就是沈子榮?是你這個**把我外甥女打成這樣?!”
他的那些手下聞言,俱是將兇惡和痛恨的目光投向沈子榮。
沈子榮握著被舅舅踹得劇痛的手腕,又驚又怒地咬牙問道。
“你究竟是誰?!裴小雨的母親死了,她已經(jīng)是孤兒了,什么時候多了個舅舅?”
背后的白安安也拽著他的衣領(lǐng),不相信地嘶吼。
“對啊,裴小雨哪來的舅舅?什么舅舅,我看就是情夫吧?!卑装舶部s在他背后,眼露惡毒之色,還在滿口污蔑我。
沈子榮不敢置信地看著舅舅,又看到他緊緊抱住我的模樣,更是咬牙切齒:“好啊裴小雨,給我裝什么**,結(jié)果你還真的是個**!”
話音未落,舅舅再次朝他飛出一腳。
這次,冷硬如剛的皮鞋直接踢中了沈子榮的下巴。
隨著一聲慘叫,沈子榮被踹飛了好幾米,最后撞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上,落下來時,噴出一口鮮血。
“子榮!”
白安安尖叫著撲上去,同時,她朝著跪在地上的那幾名保鏢吼道:“主子都被人這么欺負了,你們這群吃干飯的廢物還不保護他!”
一名保鏢瑟瑟發(fā)抖,為難地道:“沈總、***,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再厲害也打不過拿槍的啊?!?br>
舅舅將我交給他帶來的頂尖醫(yī)療專家,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我滿是血淚的臉頰:“好好睡一覺,醒來了,一切噩夢都結(jié)束了……”
我用最后的力氣,拉拉舅舅的衣角:“國內(nèi)、不、不能**……”
“放心,舅舅有分寸的。”
隨著舅舅安撫地一笑,我看著不遠處蜷在地上的沈子榮,和還在叫囂的白安安,想要冷漠一笑,卻徹底陷入了黑暗。
白安安把沈子榮扶起來,驚膽戰(zhàn)地望著步步靠近的男人,顫巍巍地威脅。
“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知道我是誰嗎?!***了不起啊,敢動我們你死定——啊——”
白安安只看到眼前飛來一道陰影,下一秒,她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zhuǎn)。
她扭曲的身子飛了出去,比沈子榮還慘的撞到了背后亭子的石柱上,嘴巴直接磕了上去。
舅舅收回拳頭,虛起眼睛:“我生平第一次打女人,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嗚嗚~~”白安安趴在地上,半天都沒爬起來,她的鼻梁骨都被撞斷了,而一口牙齒,也在柱子上被磕得盡碎!
她頭發(fā)散亂,滿臉、滿嘴的鮮血,滴滴答答染紅了身上的白色蕾絲裙。
原本光鮮亮麗的模樣,此刻變得極其丑陋,好半天,在沈子榮的呼聲里白安安才回過神來,尖叫聲不絕于耳。
尤其是當(dāng)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摸向自己的鼻子,又摸向漏風(fēng)的嘴巴,下一秒,她翻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沈子榮握緊拳頭,卻迫于眼前的局勢,根本不敢反抗舅舅。
他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壓下心里的驚懼朝舅舅質(zhì)問:“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干預(yù)我的家事?!”
“廢物,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是說了,我是裴小雨的親舅舅?!?br>
沈子榮驚了,連連搖頭:“怎么可能……小雨她怎么可能有這種有權(quán)有勢的舅舅!對了,小雨呢?你把我老婆還給我!”
舅舅不屑的冷哼,將一個文件袋砸到沈子榮懷里:“老婆?你這**還有資格叫她老婆嗎?”
沈子榮狐疑而快速地拆開文件袋,掏出一個文件一看,眼前卻是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離婚協(xié)議”幾個字,就像一根針,刺得他的眼睛痛不欲生。
“不會的,小雨怎么可能離開我,她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我了啊!”
“她為了我考上了重點大學(xué)都沒去讀,甚至為了救我摔下崖山昏迷了整整一個月,她那么愛我,怎么可能和我離婚?!”
舅舅都氣笑了:“你也知道她那么愛你,那你又是怎么回饋她不惜一切的愛情的?”
“你任由****虐殺**媽,卻**她已經(jīng)報了仇,更是**她給媽媽討個公道?,F(xiàn)在還想拿刀傷害她!”
舅舅越說越氣,額上青筋暴突,幾乎想不顧一切直接弄死眼前的沈子榮。
沈子榮卻像受到了什么打擊,聽到這些后不斷地搖頭否認:“不是的,我都是為了小雨好。是她變壞了,總是欺負安安,我只能這么做??!”
“小雨、小雨她會理解的……”
“理解你個屁,老子今天在這里宰了你,再說是為了你好,你特么信不信?!”
白安安昏迷了一陣,又陡然被噩夢嚇醒,她捂著自己居然還安然無恙的肚子,哭得驚天動地地爬到沈子榮面前:“子榮,你別信他,這都是他們的詭計??!”
“你看看,我被打成這樣了,都是裴小雨跟她這個情夫害的。虧你還說要把自己的家產(chǎn)都偷偷留給她,她卻**不足,還給你戴綠**!”
“這個心機賤女人,該死!該死!該死!”
也許放在以往,她說這些沈子榮不會覺得有什么。
可這一秒,他聽到這些話,忽然覺得有些厭惡。
因為沈子榮發(fā)現(xiàn),舅舅的長相真的和我媽媽有好幾分像。
而此刻潑婦一樣的白安安,變成了和他心目中單純無害截然相反的模樣。滿口的污蔑和茶言茶語,讓他忍不住吼了一聲。
“閉嘴!”
“小雨不是那種人,我了解她,她從來就沒有因為錢和我在一起過,她更不會**?!?br>
對啊,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不過是個剛畢業(yè)的一窮二白的大學(xué)生。
更是我和我媽媽供他讀書,他才有了今天。
我若是為了錢,早就和別人在一起了!
“可是她不就是玩這套——”
“啪!”沈子榮一個**辣的巴掌甩到白安安臉上。
“夠了,你自己滾去醫(yī)院!”
“你、你打我?”
白安安捂著原本就已經(jīng)丑陋不堪的臉,梨花帶雨。
她痛不欲生的模樣,讓沈子榮又心軟了一些,無力地望著舅舅:“我會去找小雨的,我絕不會離婚!”
隨即他拉起哭個不停的白安安,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沒注意到,就在這時候,舅舅給他的文件口袋里,掉出一個U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