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愛意過載
下一秒,浸了鹽水的鞭子就會落在我身上。
“看清楚,這是程小姐的未婚夫,你******,也配看?”
起初,我還倔強的不肯低頭,直到他們當著我的面把謝嘉木的照片燒成灰燼放在飯菜里逼我吃下去。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我開始不敢看那些照片,哪怕余光掃到,也會本能地惡心到反胃。
謝嘉木這個名字,連同他的臉,不再和愛恨,溫暖,回憶關(guān)聯(lián)。
而是和疼痛,屈辱,恐懼牢牢拴在一起。
直到我對謝嘉木這個人產(chǎn)生了條件反射的厭惡和恐懼,我才被扔了出來。
重獲自由后,我試過報警,可我在路上便收到了程父的短信。
后來我也試過其他途徑,可結(jié)果無一例外。
幾次后,我終于明白。
在絕對的強權(quán)下,真相公平,不過是場笑話。
謝嘉木和程冉訂婚的消息,席卷了各大媒體頭條。
自上次重逢后,謝嘉木偏執(zhí)地無視了我的冷漠和回避。
昂貴的禮物,匿名的鮮花,甚至還有我曾經(jīng)隨口提過的小物件,一次次以各種方式送到我的面前。
每一次,我都原封不動的退回,或者干脆扔進垃圾桶。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證明什么,或者是用這種方式安撫自己的愧疚?
我無從得知,也懶得深究。
直到我父母忌日這天。
天空陰沉,墓園里格外寂靜。
我將素白的花束放在墓碑前,看著父母的照片,喉頭哽住。
就在我蹲下身,準備擦拭墓碑上雨水的時候。
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我回頭,雙手便被人猛地攥住,瞬間將我拽了起來。
我驚恐地抬起頭,對上的便是程冉嫉妒憤怒的雙眼。
她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聲音尖利帶著哭腔,全然沒了上次見面時的體面。
“虞清歡!你為什么還不肯放過他?為什么還要陰魂不散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那半年的教訓還不夠嗎?你是不是沒長記性!”
她說著,情緒更加激動地拽著我頭發(fā)。
“他都要跟我結(jié)婚了!全城的人都知道!為什么你還要勾引他?為什么他還要給你送東西!你說?。 ?br>
我看著她失控的樣子,試圖掙扎,換來的卻是更用力的壓制。
“程冉?!?br>
我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
“請你搞清楚,一直糾纏不休的人,是你們?!?br>
“你閉嘴!”
她像是被我的話徹底激怒,揚起手,又是一個巴掌要扇下來。
“住手!”
謝嘉木突然出現(xiàn),一把攥住她手腕,抬腳便踹開了保鏢。
他臉色陰沉將外套披在我身上,再看向程冉時,雙眸猩紅帶著怒意。
“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半年的教訓?”
程冉看著他毫不遮掩的怒意,情緒更加激動了。
一道清冽沉穩(wěn)的男聲響起,打斷了程冉崩潰的控訴。
“你們都圍著我**,有什么事嗎?”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男人撐著傘緩緩走近,目光先是落在我臉頰的紅暈上,眉心緊蹙。
“誰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