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不為故人留
裴謹文靠在楚心月的肩上,渾身散發(fā)著酒氣。
楚心月從上到下打量著我:
"還不快來幫忙扶一下?你這保姆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
我勾起唇角勉強地笑了笑:
"我是裴謹文的妻子。"
楚心月頓了頓:
"真是抱歉,我都忘了謹文結(jié)婚了。"
我伸出手想要接過裴謹文。
"謝謝你送謹文回來。"
楚心月無視我,直接把裴謹文扶到房間。
我捏著毛巾想給裴謹文擦臉,他卻立馬揮開我。
喝醉的裴謹文總是有點小脾氣,我不以為意。
沒想到楚心月卻輕嗤一聲: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不知道吧,謹文喝醉了一定要喝一杯我沖的蜂蜜水。"
"否則他誰也不認。"
楚心月嫻熟地走向廚房,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把蜂蜜水遞到裴謹文嘴邊,裴謹文乖順地接受。
二人的溫情深深地刺痛我。
我不自覺攥緊了手中的毛巾。
記得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裴謹文的小脾氣時。
心中生出了一絲隱秘的竊喜。
我以為,這是只有身為妻子的我才能發(fā)現(xiàn)的秘密。
沒想到,這是裴謹文獨屬于楚心月的習慣。
臨走前,楚心月雙手抱著手臂,一臉不屑。
"本來還以為你有什么獨特的地方。"
"才能讓謹文娶你為妻。"
"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我想說些什么,楚心月再次打斷了我。
她用手點了點我的肩膀,眼神倨傲:
"當年要不是我出國了,哪里輪得到你和謹文結(jié)婚?"
"你要是識相點,就趁早離開吧!"
這晚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第二天早上,裴謹文對昨晚的事只字不提。
我還是沒能沉住氣:
"謹文,昨天晚上怎么是楚心月送你回來的?"
裴謹文放下餐具,擰緊了眉頭:
"沈若安,你是什么意思?"
"心月好心順路送我回來,你在這里疑神疑鬼什么。"
只要一談到楚心月的名字,裴謹文就會神色大變。
我剛來到他身邊的時候是這樣。
現(xiàn)在,還是這樣。
可每次別人在他面前問起我的時候。
他從來都只是淡淡的介紹。
沒有在意,沒有欣喜,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
我終于意識到裴謹文并不愛我。
我的眼眶發(fā)酸,裴謹文卻轉(zhuǎn)身直接離去。
我問系統(tǒng):
[系統(tǒng),倒計時還有多久?]
系統(tǒng)回答:
[倒計時還剩四十八小時。]
這天,裴謹文出去后沒再回來。
再次知道他的消息,是醫(yī)院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對面?zhèn)鱽砺曇簦?br>
"是沈小姐嗎?您的丈夫出了車禍,快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