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冰柜，愣了兩秒。
然后臉色變了。
“方如月，你買冰柜？”
“嗯，放我自己的東西?！?br>“你這是什么意思？嫌我把你東西扔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你小姑子那邊——”
“媽，冰箱第三層您給小姑子用，那我總得有地方放孩子的口糧吧?！?br>我的語氣很平靜。
她的臉卻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是分家！”
這兩個字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時候，中氣比罵街還足。
“你一個當嫂子的，就因為冰箱格子跟小姑子計較，買個冰柜鎖起來，你讓外人怎么看？讓鄰居怎么說？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媽，我沒有跟任何人計較。我只是給自己的孩子存口糧?！?br>“你存口糧需要上鎖？你防誰呢？防我？我是你婆婆！”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孩子被吵醒了，哇地哭起來。
我抱起孩子，拍著他的背。
婆婆還在罵。
我沒出聲。
等她罵累了，喘著氣坐到客廳沙發(fā)上。
我關(guān)上臥室的門。
晚上周靖遠回來，進門就看見臥室多了個冰柜。
他看了我一眼。
“這……”
“一千二，我自己的錢?！?br>他張嘴想說什么，客廳里婆婆的聲音準時響起。
“靖遠！你來看看你老婆干的好事！買個冰柜鎖在房間里！一家人至于這樣嗎！她這是嫌棄我這個當婆婆的！”
周靖遠又嘆了口氣。
他這輩子嘆的氣加起來能吹滿一百個氣球。
“如月，你把冰柜退了吧，我跟媽說，讓她把第三層還給你?！?br>“不退。”
他愣住了。
“這冰柜是我買的，放我房間，存我孩子的東西。不占家里冰箱一格。公平吧？”
“可媽覺得你這是分家……”
“媽把我的母乳倒了給小姑子騰地方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分了?！?br>他沉默了。
我也不想再說了。
那天晚上，我聽見婆婆在隔壁房間打電話。
聲音透過薄薄的墻壁，一字不落。
“敏敏啊，你嫂子買了個冰柜鎖在屋里，當誰是賊呢！你說氣不氣人？明天你過來一趟，咱們好好說說她?！?br>好好說說。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好的。
來吧。
03
周敏是第二天一早來的。
八點半，門鈴響。
她抱著二寶，身后還跟著三歲的大寶，手里拎著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