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煙雨戲佳人
可是當西南督軍銳利的目光掃過他時,他卻只能強忍著怒意坐下。
薛輕杳得意地依偎在督軍身旁,倨傲地看向窘迫的沈姝意。
“大帥,沈姝意怎么換了身這么上不得臺面的衣服,聽說她以前是藝伎出身,這是這么多年還改不掉勾引男人的毛病想趁這次宴會回歸老本行嗎?真是丟你的臉!”
“不!不是的,衣服是……”
沈姝意察覺到周圍那些黏在自己身上骯臟的目光,求助般看向霍洺州時,霍洺州卻避嫌般躲開了她的視線。
西南督軍囂張地上下打量她,甚至會在暴露的位置停留刻意羞辱她。
“聽說你當年還是青樓家喻戶曉的頭牌,想必也是多才多藝,來首《十八?!吩偬鴤€軟腰舞給我們助助興!”
滿堂發(fā)出一陣爆笑,男人們明目張膽的目光令人作嘔。
《十八?!肥怯忻氖芯G曲,軟腰舞更是**的藝伎攬客的舞目。
沈姝意忍受不了這樣的屈辱,轉身就想往外走卻被霍洺州的副官攔了下來。
只因霍洺州知道,西南督軍是在為薛輕杳撐腰也是在逼他表態(tài)。
如果今天沈姝意不能如了西南督軍的意,恐怕西南督軍不會輕易幫他。
“阿意,你從前在書寓也時常唱戲跳舞,不要掃了督軍的興!”
沈姝意忍者淚意,雙拳緊攥。
看著霍洺州不容置喙的目光,她突然意識到他怎會看不出西南督軍在羞辱她,只是選擇了犧牲她罷了。
沈姝意紅著眼眶轉身,忍著內心的屈辱跳起了軟腰舞。
再忍忍,很快她就可以離開海城、離開霍洺州了。
“今日才知,沈校書才情是假,身段才是真??!”
“可不是嘛,這小腰一轉,不知道迷了多少人,不愧是頭牌!”
“沈校書何必拘謹,大家都是自己人。袖子放開些,好讓我們看清楚些?!?br>
霍洺州看著被羞辱的沈姝意面色冷沉,只覺得幾乎無法忍耐下去了。
一支軟腰舞跳了九遍,西南督軍依舊沒有開口讓沈姝意停下來的意思。
她腿腳酸到抽搐,終于撐不住般崴倒在地卻不小心撞翻了薛輕杳的酒瓶。
薛輕杳立刻示意她的侍女,借機替她狠狠扇了沈姝意一巴掌。
“大膽!居然敢沖撞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身子本就虛弱,你這是想害死她嗎?”
霍洺州心下一緊,立刻沖過來把沈姝意打橫抱起。
“洺州哥哥,我的侍女也是護主心切,怕我一個人遠嫁西北受了欺負。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br>
霍洺州面色鐵青,但他卻知道他不能當著西南督軍的面懲戒薛輕杳的人。
“岳父,沈姝意終究是我府上的人。她的傷勢有些嚴重,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罷,霍洺州不顧薛輕杳在他身后不停叫喚,帶著沈姝意轉身離開。
薛輕杳恨地直跺腳,西南督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淡定。
“我已經買通記者把今晚的事情刊登在《春色刊》上了,明天那個叫沈姝意的女人就會身敗名裂。一個聲名狼藉的大帥夫人,我倒要看看霍洺州要護她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