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到***代，她不見了。
我找了許多年，始終毫無頭緒。
直到返城以后，我成了受人尊敬的教授。
日子過得體面安穩(wěn)。
卻有個鄉(xiāng)下孩童推開教研室門，紅著眼眶喊我媽媽。
這不是胡認親嗎？我怎么會有孩子？
剛要開口，他攤開手里的物件。
那件舊圍裙上，縫著粉色小熊的私密暗號。
我拒絕的話卡在了嗓子眼。
小男孩攥著我的衣袖，怯生生地說道：
「我親媽名叫許念。她在鄉(xiāng)下快死了，沒辦法親自找你?！?br>「她說，從此以后，你就是我親媽?！?br>1
細碎的陽光落在棗紅色的辦公桌上。
我攤開剛托人從滬市帶來的的確良布料。
指尖摩挲過粗糙的紋路。
顏色太暗。
灰撲撲的色調(diào)透不出鮮亮的活氣。
我皺眉，準(zhǔn)備將布料收好。
鄰座的王老師端著大瓷缸湊過來。
她盯著那塊布。
「沈教授，這料子你不要，勻給我做個褂子?！?br>我將布料往懷里攬緊。
「不行，王老師?！?br>「這顏色沉，壓得住性子?！?br>我壓低聲音。
「我有個朋友愛俏，適合這種穩(wěn)重的顏色。」
王老師討了個沒趣，坐回座位。
她低聲嘟囔。
「多少年沒見的人。」
我沒接話，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
抽屜塞得很滿。
全是這些年攢下的物件。
兩塊沒裁開的碎花洋布。
幾盒包裝褪色的蛤蜊油。
還有半袋奶糖。
都是我留給許念的。
我們一起從現(xiàn)代來到這里。
在這個年代相依為命。
返城那天，她在偏僻的公社車站走失。
我找了她整整八年。
從下鄉(xiāng)知青變成大學(xué)教授。
從孤身一人變成陸景明的妻子。
我把日子過得體面理智。
心里始終空著一塊。
教研室的木門被人重重推開。
守校門的趙大爺領(lǐng)著個孩子站在門口。
他額頭滿是汗水。
「沈教授，這孩子在校門口賴了半天，非說要找媽媽。」
我抬頭看向那個孩子。
是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渾身泥垢，帶著鄉(xiāng)下土灶臺的煙火氣。
他雙眼死死盯著我。
眼眶通紅。
「媽媽?！?br>他嗓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愣住，緊鎖眉頭。
「趙大爺，您帶錯地方了?！?br>「我沒有過孩子?！?br>我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