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了冠軍，我有話跟你說?！?br>上場前，我攥著楊舒雅的手腕，把她拽到腿上坐著。
口袋里裝著攢了兩年獎金買的戒指，內(nèi)側(cè)刻著“歸途”。
她笑著給我滴了兩滴“專業(yè)潤眼液”，嘴唇碰了碰我的眼皮。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見她的臉。
下半場，我右眼像被人扎了一針，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一萬人的場館安靜得像墳場，我的手指僵在鼠標上，然后趴下去，臉砸在鍵盤上。
醒來時，她在隔壁說：“他瞎了正好，周凱穩(wěn)進世界賽，我還能裝成好女友。他一個孤兒，有什么可抱怨的？”
01
“來，把眼睛閉上。”
楊舒雅的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手指搭在我肩膀上。
我靠在椅子上仰起臉。
“你要干嘛？我等下要打決賽，你別給我整什么亂七八糟的?！?br>她輕笑一聲，從包里掏出個小瓶子，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晃了晃。
“職業(yè)選手賽前保養(yǎng)視力的秘方，我從一個退役的前輩那兒要來的。滴完動態(tài)視力會更敏銳，槍槍爆頭?！?br>“這么神奇？那我不成超人了？”
“你就貧吧?！?br>她擰開瓶蓋，溫熱的指尖捏住我的下眼瞼。
“別動。”
液體滴進眼睛的瞬間，涼絲絲的，帶一點刺。
我本能地眨了兩下。
“別眨眼，多轉(zhuǎn)轉(zhuǎn)眼球?！?br>她湊近，嘴唇碰了碰我的眼皮。
“乖，這只好了，換另一只?！?br>兩只都滴完后，她捧著我臉端詳了一會兒，滿意地點頭。
“嗯，亮晶晶的，肯定能拿MVP。”
我心里暖烘烘的，攥住她手腕把她拽到腿上坐著，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等拿了冠軍，我有話跟你說?！?br>她身體僵了一瞬，很快軟下來，手指繞著我頭發(fā)。
“什么話？”
“說了就不靈了?！?br>我松開她站起來活動手指，余光掃到桌上那個小瓶子，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瓶身全是英文，標簽上印著“專業(yè)級眼部護理液”幾個燙金字。
“進口的？”
“嗯，很貴的。”
她伸手把瓶子拿回去，塞進包最里層。
“別亂動，一瓶好幾千呢?！?br>我沒多想。
她的包向來不讓別人碰。
阿鬼在休息室門口探進半個身子。
“你倆膩歪完了沒？趕緊出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