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有點急，像是被燙到一樣。
王仁旭也往旁邊退了一步，臉上的笑意來不及收干凈，顯得有點僵。
這種不自然，比親密更刺眼。
我看著他們，沒有開口。
幾秒鐘的沉默，把現(xiàn)場拉得很長。
翟佳佳先說話。
“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語氣不是慌，是不悅。
像我打亂了她原本的安排。
我笑了一下。
不是冷笑，就是一個很輕的弧度。
“項目提前結(jié)束。”
我往里走了兩步，把門關(guān)上。
手還停在門把上，我看著她，問：“鬧鐘是誰錄的？”
她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比我直接質(zhì)問她還讓她措手不及。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在找答案。
“什么鬧鐘？”
她反問。
語氣開始變得正常，像是在重新建立節(jié)奏。
我沒接她的話，只是重復了一遍。
“我房間那個鬧鐘。”
她這次沒有馬上回答。
空氣再次沉下來。
王仁旭忽然笑了一聲，***。
“張總，這點小事也要問這么細嗎？就是個鬧鐘而已?！?br>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輕飄。
那種刻意拉近距離的隨意。
我看了他一眼。
沒情緒。
然后直接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重新落在翟佳佳臉上。
他這個人，在我這里，沒有對話的資格。
我不需要回應他。
他明顯愣了一下，笑意僵住。
翟佳佳察覺到了氣氛變化，皺了下眉。
“你什么意思？”
她語氣開始發(fā)緊。
我沒有解釋。
只是往她辦公桌方向看了一眼。
桌面收拾得很干凈，但細節(jié)露出來了。
桌角放著一瓶我沒見過的香水。
味道很淡，但不是她以前用的那種風格。
我走過去，手指在桌面輕輕點了一下。
“換香水了？”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那瓶香水。
“朋友送的。”
回答很快。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xù)問。
然后視線落在她辦公桌的抽屜上。
抽屜沒有完全關(guān)緊，留了一條細縫。
我伸手，把抽屜拉開了一點。
里面很整齊。
文件、合同，還有一條男士領帶。
顏色偏深，不是我的。
我沒有拿出來，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抽屜推回去。
整個過程，我動作很慢。
房間里沒有人說話。
王仁旭的呼吸明顯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