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就已經(jīng)寫出來了。”
他怎么知道的？ 五年前那場音樂節(jié)，臺下不到三十個人。
他坐在第二排。 我唱完的時候，臺下有個人鼓了掌。
不熱烈，就拍了幾下。 我當(dāng)時沒看清那個人的臉。
我拿出U盤看了看。 先捅謝文遠。
不為別的。 就為了他那條廢紙一樣的競業(yè)條款，讓我多等了三年。
但腦子里另一個聲音在問—— 那個人，是霍云霆嗎？

03
我花了兩天時間研究霍云霆給的合同。
很干凈，沒有陷阱。
簽約費不高，但條件對我很有利——
霍氏提供**團隊和發(fā)行渠道，我保留百分之七十的版權(quán)收益。
第三天，我簽了。
傅晏清來取合同的時候，順便給我?guī)Я艘粡?**。
"這是預(yù)簽約金，五十萬。霍總說讓您先把生活安排好。"
五十萬。
我上一次賬戶里有這么多錢，還是四年前的事。
那時候我靠寫歌和接通告，年收入將近三百萬。
然后謝文遠把每一分都卷得干干凈凈。
我收好***，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搬家，而是去見了一個人。
陸婉寧。
我以前的助理，也是唯一一個在我出事之后沒有拉黑我的人。
我出事那年她剛?cè)胄校裁炊疾欢遗芰藘赡晖ǜ妫?br>后來我被**，她也失業(yè)了。
現(xiàn)在她在一家火鍋店當(dāng)服務(wù)員。
我走進火鍋店的時候，她正端著一鍋牛油鍋底往隔壁桌走。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愣了。
鍋底差點撒了。
"顧……顧姐？！"
我比了個噓的手勢。
她把鍋底放下，跑過來拽住我的袖子，上下打量我好幾遍。
"姐你怎么瘦成這樣了！你來吃火鍋？我請你！"
"我來找你。"
"找我？"
"有個活兒，你干不干？"
她眨了眨眼。
"什么活？"
"給我當(dāng)助理。月薪一萬五起。"
陸婉寧把嘴張成了一個圓形。
然后她腦子里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高興，而是警惕。
"姐，你是不是被**騙了？"
"……"
"你缺錢我可以借你，你別走歪路?。?
我忍住想敲她腦袋的沖動，把霍氏傳媒的簽約合同拍在桌上。
陸婉寧拿起來看了半天，眼睛越瞪越大。
"霍……霍氏傳媒？！就那個霍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