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不是故意要害你，可眼下家里這個難關(guān)，你當(dāng)妹妹的，不該幫一把嗎？等你哥結(jié)完婚，緩過氣來……”
“幫我？”我笑出了眼淚，“用我的名聲去幫？用‘小偷’這個罪名幫？”
“媽，從小到大，你眼里只有哥哥！我的努力你看不見，我的委屈你不理會?！?br>“現(xiàn)在連我唯一想抓住的機會你都要毀了，還要讓我去當(dāng)那個偷彩禮的賊，來成全他？”
“你這是什么話！我……”
媽媽還想辯解，試圖擺出那套苦口婆心的姿態(tài)，銀行經(jīng)理已經(jīng)皺著眉朝這邊看了好幾次。
她察覺到旁人的目光，扯住我的胳膊。
“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回家再說！”我被她半拖半拽地拉出銀行，塞進(jìn)了車后座。
車子發(fā)動，拐進(jìn)了銀行旁邊的一條小巷。
媽媽熄了火，車廂內(nèi)一片壓抑的沉默。
“哐當(dāng)！”
3
駕駛座的車門被粗暴地拉開，一個面色不善的男人闖了進(jìn)來。
媽媽身體一顫，臉色白了。
我認(rèn)得，他是沈琪的哥哥沈軍，上次去沈家提親的時候見過。
他目光兇狠地掃視一圈，最后落在我們身上。
“找到你們了！不要臉的，把我妹妹肚子搞大了不算，現(xiàn)在連她的彩禮都要偷？”
媽媽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把我推到了前面。
“是……是她偷的錢，我只是沒攔??！”
沈軍一把就扯住了我的衣領(lǐng)。
他手勁很大，勒得我?guī)缀醮贿^氣。
“就是你？小小年紀(jì)心腸這么毒！連你未來嫂子的彩禮錢都敢偷？”
“我沒有！”我拼命掙扎，聲音發(fā)顫，“不是我偷的！是她讓我來銀行繳費，卡也是她給我的！”
我急促地看向媽媽，希望她能說句話。
可她卻避開了我的目光，又往后退了小半步，一只手悄悄背到了身后。
“你還敢狡辯！”
沈琪哥哥根本不信，他另一只手揚起來，威脅開口：“錢呢？把偷的錢拿出來！”
“卡……卡在這里?！?br>我慌忙伸手去摸口袋，卻摸了個空。
剛才還在我手里的那張***，不見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猛然轉(zhuǎn)頭看向媽媽。
她眼神躲閃，背在身后的手，指縫間似乎閃過一抹熟悉的卡邊。
“卡被我媽拿走了！”我尖聲喊道，“真的是她！是她讓我來的！”
“她借了***，根本拿不出彩禮給沈琪，所以才騙我說卡里有錢讓我來繳費，其實是想把事情賴在我頭上！”
沈琪哥哥動作一頓，懷疑的目光在我和媽媽之間來回掃視。
媽媽臉色煞白，“寧寧！你胡說什么！自己做錯了事還想往媽身上潑臟水？”
“我怎么會拿你嫂子的彩禮卡？你快把藏錢的地方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