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連我的尾巴毛都沒碰到。呼吸越來越急，額頭上全是汗。
實在沒有辦法了，她給陸正則打電話。
"正則，你家的貓?zhí)蓯毫?，抓的我臉上都出血了?
"東西拍到了嗎？"
"沒有，全被這個死貓攪和了。"何曼宜的聲音在抖，"我的臉受傷了，孩子看到了會害怕。"
陸正則沉默了一秒："那你先去醫(yī)院看看。上次說好的東西，我已經(jīng)讓秘書準備好了，待會給你送過去。"
何曼宜掛了電話，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屏幕裂得像蜘蛛網(wǎng)，手指被玻璃劃了一道口子。她沒管，把痕跡清理了一下，離開了。
我蹲在窗簾桿上，看著她的背影，爪子慢慢收回來。
4
午后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我正趴在軟墊上曬太陽，突然聽到主臥傳來陸正則低沉的聲音。
"對，精神鑒定。"他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冷漠，"她最近狀態(tài)你也看到了，情緒極不穩(wěn)定，完全不適合做任何商業(yè)決策。"
我豎了豎耳朵，輕巧地從沙發(fā)上跳下來。毛絨絨的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我悄悄靠近主臥的房門，透過門縫往里看。
陸正則背對著我站在書桌前，手里拿著手機正在通話。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
"陸總，這個得有專業(yè)機構(gòu)出具鑒定報告，光憑你這邊……"律師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帶著職業(yè)性的謹慎。
"何曼宜會配合。"陸正則打斷了律師的話，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她在公司里和林知遙走得近，以副總的身份出具書面證詞說明林知遙的異常行為，夠了。**那邊我也有人。"
我的爪子緊緊抓著地毯。
我集中精神，將意念集中在臥室梳妝柜上的智能音箱。它的屏幕閃了幾下，然后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咔噠"聲，看起來像是重啟了，屏幕也亮了起來。
陸正則似乎注意到了，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我大氣都不敢出，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沒什么。"陸正則似乎沒有多想，又轉(zhuǎn)了回去繼續(xù)通話，"按我說的準備文件，三天后我要看到監(jiān)護權(quán)申請。"
小吳的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來，像條彈幕飄過去。
"姐，悠著點，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