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質(zhì)上——”
他看著我，眼神很深。
“本質(zhì)上，我們是活著的星塵。是宇宙坍塌后殘余的碎屑凝成的意識體?！?br>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算了，我連蛋都生了，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我總不能抱著一個蛋回沈家吧？***那邊怎么交代？”
沈知序沉默了一瞬。
“不能讓他們知道?！?br>“為什么？”
“因為沈家不是所有人都是司夜者?！彼穆曇衾淞讼聛?，“我父親是人類。沈家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者，是人類。”
我花了三秒鐘消化這個信息。
“所以**是……”
“我母親是最后一位純血司夜者的后裔。她嫁入沈家后‘消失’了?！彼f“消失”這個詞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讀一份財報，但我注意到他捏著手機的手指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被消失的？”我問。
他沒回答。
我突然覺得懷里的蛋沉了幾分。
“那她會怎么樣？”我盯著他的眼睛，“如果沈家發(fā)現(xiàn)了她不是人類？”
沈知序看著我，那雙深得發(fā)黑的瞳孔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
“所以我不會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三
沈知序在郊區(qū)有一棟私人別墅，我?guī)е鞍崃诉^去。對外說是去國外待產(chǎn)——反正我懷孕的事沈家知道，但“生了什么”只有那天手術(shù)室里的幾個人知道。而那幾個人，沈知序說“處理好了”。
我沒問他怎么處理的。
別墅很大，但只有我們?nèi)齻€。我，沈知序，和一個蛋。
孵蛋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溫馨？
每天早上一睜眼，我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蛋還溫不溫。蛋通常放在床頭的恒溫墊上——沈知序特制的，能模擬司夜者需要的能量場。有時候我半夜醒來，會發(fā)現(xiàn)蛋滾到了我枕頭邊上，貼著我的臉。
沈知序說這是幼體在尋找母體的能量共振。
我說她就是想挨著媽媽睡。
沈知序看了我一眼，沒反駁。
孵到第二周的時候，蛋開始有反應(yīng)了。每次我說話，它就會輕輕晃動，像是在回應(yīng)。我哼歌的時候它晃得更厲害，有一次我唱《小星星》——別笑，我就會這首——它整個蛋都蹦了一下，從恒溫墊上滾了下去。
我嚇得魂飛魄散，沖過去撿起來，檢查了半天，蛋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