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音的拍賣會
再見面,是傅寒川喝醉了酒回到半山別墅。
他推開門,有些疲憊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黎夏,只要你乖乖聽話,別去招惹清如,我保證你弟弟能順利進(jìn)入美術(shù)學(xué)院。"
"過幾天就是慈善拍賣會,我會把你弟弟的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我聽出了他話里的施舍,但看著弟弟在畫板前專注的背影,我把所有的委屈咽了下去。
我的心甚至生出了一絲期盼。
傅寒川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弟弟用手語跟我交流,他突然伸出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發(fā)。
那一刻,我以為這三年的陪伴,他終究是對我們有了一點感情。
直到拍賣會的前一天。
傅寒川以帶我做造型為由,把我鎖在了會場的休息室里。
等我察覺不對勁,砸碎玻璃窗翻出來跑進(jìn)會場時,正好聽到臺上的拍賣師在介紹沈清如的新作。
大屏幕上展示的,分明是我弟弟熬了無數(shù)個日夜畫出來的那幅《向日葵》。
我沖上臺,抓住了傅寒川的手臂,"那是我弟弟的畫!你憑什么署她的名字?"
傅寒川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垃圾。
接著,他當(dāng)著全場媒體的面,拋出了那三個讓我身敗名裂的問題。
他篤定我偷了底稿,篤定我出**體,篤定我弟弟是裝聾作啞。
他撕碎了那幅畫,也撕碎了弟弟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搶救室的紅燈突然熄滅。
醫(yī)生走出來,疲憊地摘下口罩,對著我搖了搖頭。
"抱歉,患者從高處墜落導(dǎo)致重度顱腦損傷,搶救無效,請節(jié)哀。"
走廊里安靜得可怕。
傅寒川整理袖口的動作停住了,他皺眉看向醫(yī)生,"不過是摔下幾個臺階,你們醫(yī)院配合她演戲演上癮了?"
醫(yī)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遞過來一張**通知和死亡確認(rèn)書。
我沒有哭,眼淚在這一刻完全干涸了。
我繞過傅寒川,走到病床前,蓋上了弟弟蒼白的臉。
"傅寒川,我們結(jié)束了。"
我轉(zhuǎn)過身,聲音輕得像一陣風(fēng),"你贏了,你為了沈清如,殺了我弟弟。"
傅寒川的臉色終于變了,他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黎夏,你胡說什么,他......"
"滾。"
我指著走廊出口,"別臟了我弟弟輪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