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看新聞說寒潮要來，但也不至于把門焊死吧？”
焊完第二道，我拉上面罩，看著他：“劉哥，你要是閑得慌，回家囤點吃的。別到時候餓得啃墻皮。”
劉哥臉色變了變，干笑兩聲，走了。
第三道焊完，鐵門和門框已經融為一體。
我收拾工具，抬頭看了一眼對面二樓。
202室的窗戶拉著窗簾，但窗簾在動。
有人站在那里。
我回到屋里，從工具箱里翻出鐵絲網和絕緣膠皮，開始往院墻上鋪。
高壓電網的電路圖在我腦子里轉，我爸當年教我的東西，現在全派上了用場。
一直忙到天黑，院子里亮起燈，我蹲在墻頭接最后一根線。
手機響了，是短信，而且是不認識的號碼。
“我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你的門焊不住喪尸，但焊得住人。聰明?！?br>我盯著這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對面二樓202室的窗簾徹底不動了。
我回了一條：“你是誰？”
發(fā)送鍵按下去，消息顯示已讀。
沒有回復。
我站在墻頭，晚風吹過來，冷得我打了個哆嗦。
氣溫已經開始降了，比正常低了至少十度。
我看著對面那扇拉著窗簾的窗戶，腦子里轉過無數個念頭。
上輩子，202室住的是誰？
我想不起來了。
末世開始后那家人就再沒出過門，我一直以為他們死了，或者搬走了。
但現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
我跳下墻頭，把最后一段電線接好，按下墻上的開關。
鐵絲網上噼里啪啦閃過一串藍光，然后歸于沉寂。
電通了。
誰碰誰死。
我回到屋里，把門反鎖，又用兩根鐵管頂住。
倉庫里的物資整整齊齊，我一樣一樣清點過去，在藥品箱里多放了兩盒退燒藥，在工具架上多掛了把斧頭。
02
凌晨三點，我被一陣金屬摩擦聲吵醒。
聲音從院子里傳進來，很輕，但在這棟死寂的樓里聽得一清二楚。
像什么東西在刮鐵絲網。
我摸黑從枕頭底下抽出剔骨刀，赤腳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
月光底下，劉哥蹲在我家院墻外面，手里拿著老虎鉗，正在剪我剛拉好的鐵絲網。
他剪得很小心，每一下都先看看四周，像偷雞的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