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錢?！?br>眼淚從她的眼眶里滾落下來，砸在灰布上。
“別說了?！?br>她哽咽著，“都過去了?！?br>“對我來說，沒過去?！?br>我把那張卡推到她面前。
“這里面有一百萬，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先用著。”
“不夠，我還有?！?br>她拼命搖頭，站起來就想跑。
我拉住她的手腕。
很瘦，瘦得我手心疼。
“你跟我走?！?br>“我不走！”
她掙扎著，“周然，謝謝你還記得我。”
“真的，謝謝你?！?br>“但我不能要你的錢?！?br>“這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
她忽然激動起來，“那些都是我愿意的！”
我看著她通紅的眼睛。
“那現(xiàn)在，輪到我愿意了?！?br>我強硬地把她拉起來。
她的力氣很小，幾乎是被我拖著走。
天橋下，我的車停在路邊。
我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副駕駛。
她看著車里干凈的真皮座椅，局促地把手縮在背后。
生怕弄臟了我的車。
我的心像被**了一下。
我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
發(fā)動車子。
“我?guī)闳€地方?！?br>車廂里很安靜。
只有空調(diào)的冷風聲。
她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磨損嚴重的帆布鞋。
車開到一處高檔公寓的地下**。
我?guī)蠘恰?br>打開一套公寓的門。
“你暫時住在這里?！?br>這是一套一百五十平的公寓，我偶爾過來住。
她站在玄關，不敢往里走。
“周然，這太貴重了?！?br>“我不能……”
“林詩雨?！?br>我打斷她，“你還當我是朋友嗎？”
她愣住了。
“是朋友，就聽我的?！?br>我從鞋柜里拿出一雙新拖鞋，放在她腳邊。
“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我打開衣帽間的門。
里面有一排還沒摘吊牌的衣服，都是我的尺碼。
我和她身高身形差不多。
“你先挑一套穿著?！?br>我把她推進浴室。
然后走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些食材。
等我做完一碗熱騰騰的面條，她從浴室里出來了。
換上了一身干凈的棉質(zhì)睡衣。
頭發(fā)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洗干凈了臉，露出了原本的五官。
還是那么漂亮，只是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走到餐桌前，看著那碗面，眼淚又掉下來了。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