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不慢地打開，從里面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放在茶幾上，推到她面前。
“撕了錄取通知書，你正好可以看看這個。”
許振宏皺眉：“又是什么東西？故弄玄虛！”
劉美蘭狐疑地拿起那張紙。
只看了一眼。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東西。
“啊——！”
她發(fā)出一聲短促而凄厲的尖叫，手里的紙飄落在地。
然后，她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癱了下去。
02
客廳里亂成一團。
“美蘭！美蘭！你怎么了！”
許振宏驚慌失措地撲過去，抱著軟倒在沙發(fā)上的劉美蘭，手忙腳亂地掐她的人中。
“快！快打120！許昭！你個孽障！你給**看了什么！你想害死她嗎！”
他回頭，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著這一切。
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我的手機，在三分鐘前，就已經(jīng)撥通了120。
我甚至提前報了地址，說這里有位高血壓患者情緒激動，可能隨時需要急救。
我看著許振宏。
“爸，你最好別動她。”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她有高血壓危象，重度焦慮癥。醫(yī)生說，嚴禁情緒激動，否則隨時可能腦出血?！?br>許振宏的動作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張紙。
那是一份體檢報告的復(fù)印件。
是我半個月前，半拖半拽，以學校要求家長體檢為由，帶劉美蘭去做的。
上面的每一項指標，每一個結(jié)論，都清晰得觸目驚心。
“你……你早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顫抖。
“對?！蔽尹c頭。
“我早就知道，她的情緒是一顆定時**?！?br>“所以，剛剛**要撕我通知書的時候，我為什么不攔著？”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問。
“撕啊?！?br>“通知書撕了，可以補辦?！?br>“人要是撕沒了，可就真沒了?！?br>“醫(yī)藥費，是你出，還是我出？”
“或者說，你想讓剛高考失利的許陽，背上一個‘氣死母親’的名聲，再去復(fù)讀？”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許振宏的心里。
他的臉色，從暴怒的紅色，一點點褪去，最后變成了死一樣的灰白。
他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