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秀梅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能隱約聽到她壓抑的哭聲。

江文海則坐在沙發(fā)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客廳里煙霧繚繞。

他整整三個小時沒說一句話，只是時不時地用那種復雜的、讓我心慌的眼神看我。

我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坐立不安。

那瓶只喝了兩口的牛奶，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像一個無聲的審判者。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晚上十點。

房門被敲響了。

是江文海。

“江澈，出來一下?！彼穆曇羯硢〉脜柡Α?br>
我跟著他走進他們的臥室。

李秀梅坐在床邊，眼睛又紅又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江文海反手關上了門。

咔噠。

一聲輕響，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我的心上。

他沒有開燈，只開了床頭一盞昏黃的臺燈。

屋里的光線很暗，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江文海沉默了很久，才終于長嘆一口氣。

他看著我，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孩子，有些事我們藏了你二十三年了?！?br>
我**眼淚，瞬間又掉了下來。

我坐在他們對面的椅子上，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浸濕了襯衫。

就因為……一瓶牛奶？

02

江文海的聲音很沉，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疲憊。

“江澈，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喝下那牛奶之后，身體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我努力回想。

“沒有?！?br>
“除了有點涼，和普通牛奶一個味道?！?br>
聽到我的回答，江文海和李秀梅對視一眼，眼神里的絕望又濃重了幾分。

“還是……來不及了嗎？”李秀梅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喃喃道。

江文海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xù)看著我。

“我們，還有你，都不是普通人?！?br>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我腦子里轟然炸開。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爸，你說什么？”

“你別開玩笑了，這不好笑?！?br>
江文海搖了搖頭，表情嚴肅到了極點。

“我沒有開玩笑?！?br>
“江澈，這個世界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簡單。在普通人的世界之下，還存在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