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深情祭相思
被意外摔死四個孩子后,這次我終于保住了剛生下的男嬰。
我正慶幸時,丈夫傅知晏毫無征兆地對我說:
“其實之前的四個孩子都是瀟瀟摔死的,每次都是我簽的和解書?!?br>
我大腦空白了一瞬,身為阮瀟瀟義父的父親跟著坦白:
“你戴的骨灰項鏈其實是普通石灰,瀟瀟說一看見孩子骨灰就做噩夢,所以我全都揚了。”
阮瀟瀟是我最信任的閨蜜。
每次生產(chǎn)后我都把孩子放心地交給她照顧。
哪怕孩子夭折,我也只怪自己沒盡到做母親的責任。
看著一個個孩子離我而去,我患上了嚴重的產(chǎn)后抑郁癥。
無數(shù)個日夜,他們拼命將我從天臺上救下來。
卻沒想到他們?nèi)齻€才是罪魁禍首。
我如墮冰窟,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問出:“瞞得好好的,為什么又告訴我?”
父親欲言又止,傅知晏將目光落在我懷中的嬰兒身上:
“其實我和瀟瀟之前有過一個孩子,意外夭折了,從那以后她聽不得孩子在耳邊哭鬧?!?br>
“現(xiàn)在她好轉了,想要你的這個孩子彌補遺憾。”
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久違的系統(tǒng)終于上線:
宿主,檢測到生育五個孩子的任務已完成,身死即可回到現(xiàn)實世界!
……
看著懷里嗷嗷待哺的孩子,我咽下不忍,在心里默默地說了聲好。
收到,即刻開始倒計時24小時!
傅知晏拿出手帕擦拭我嘴邊的血,聲音格外冰冷:
“你的身體適合生育,再生個孩子也容易,不像瀟瀟已經(jīng)懷不上了?!?br>
“所以這個孩子……”
他溫柔地看向嬰兒,卻讓我不寒而栗。
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一個個孩子躺在血泊中,最后連哭嚎聲都發(fā)不出。
我發(fā)瘋,歇斯底里,可我就是留不住他們。
這次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連刀口都沒縫合時,便緊緊抱著兒子。
我天真地以為我終于可以留下他,如今傅知晏卻告訴我,要把他送人。
與生俱來的母性迫使我抱緊孩子,雙眼染上血紅。
“可這是我的親生骨肉……”
“夠了!”傅知晏陡然提高音量。
“你口口聲聲說瀟瀟是你的好閨蜜,連一個孩子都不肯送給她?”
如今想來真是諷刺。
多年前阮瀟瀟告訴我她懷孕了,我百般追問,她也沒有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看著她懷孕辛苦,我挺著孕肚照顧她直到出月子。
誰曾想她肚子里的孩子竟是我老公的。
她何曾把我當成閨蜜?
見我又哭又笑,傅知晏僅剩下的耐心告罄。
他一把奪過我的孩子,將我脖子上戴的骨灰項鏈扯斷。
“反正也是假的,以后別戴著惹瀟瀟傷心了!”
我的脖子瞬間滲出血珠。
隨即一捧石灰撒了出來,我自嘲地勾起唇角。
到最后我連那四個孩子的骨灰都沒能留住。
父親迎上我凄慘的目光,眼中的愧疚轉瞬即逝。
“我一直把瀟瀟視作親生女兒,之前她失了孩子情緒一直不穩(wěn)定,你以后不許再提死了的孩子,晦氣?!?br>
脫離母親懷抱的兒子突然大哭起來,我本能地跌跌撞撞滾下床。
腹部的傷口被猛地撐開,我跪下扯住傅知晏的褲腳,苦苦哀求:
“等我死了你再把孩子給她,讓我撫養(yǎng)他一天,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