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危機------------------------------------------。，深度大約三尺半，比原計劃多挖了半尺。林恩站在坑邊，用步子丈量著尺寸，心里默默計算著需要多少木料。舊房梁有四根，長短不一，最長的勉強能當主梁，短的那些只能做支撐柱。木板倒是夠用，但都是些邊角料，拼拼接接的話，應(yīng)該能湊出南面的透光面。，哨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是七八匹。。大個子喬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短刀，趙鐵柱用僅有的那只手抓起了一根長矛，瘸腿馬丁拖著傷腿往哨站方向挪。老湯姆的臉色變了，變得很難看，他快步走到林恩身邊，壓低聲音：“少爺，可能是那邊的人。哪邊？鐵砧城以東三十里，有個叫‘黑石寨’的地方。那里窩著一伙**，頭子叫‘獨眼’杰克。老領(lǐng)主在的時候，他們不敢來。但老領(lǐng)主走了之后……”老湯姆的聲音越來越低，“上個月他們來過一次，拿走了我們僅剩的幾袋糧食?！?。他放下手里的木板，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哨站門口走去。。煙塵從西面的土路上揚起，像一條土**的蛇，蜿蜒著朝哨站撲來。哨站里的三十二個人不約而同地聚攏過來，有人手里拿著武器，有人空著手，但所有人的臉上都寫著同一種表情——恐懼。，而是一種被反復(fù)踐踏之后的、深入骨髓的畏懼。，看到了那隊人馬。，八匹馬。領(lǐng)頭的是個***，右眼的位置扣著一個黑色的眼罩，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像是被人用鈍器劈過。他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個倒霉鬼身上扒下來的皮甲，腰上掛著一把豁了口的砍刀，馬鞍后面掛著一個酒壺，走一路喝一路。。——破衣爛衫，武器五花八門，有人拿刀有人拿棍，還有個家伙扛著一面不知道從哪面旗子上撕下來的破布當旗幟。與其說是**，不如說是一群叫花子。但他們的眼神是叫花子不會有的——貪婪、兇狠、肆無忌憚。
獨眼杰克在哨站門口勒住了馬。馬蹄揚起一陣塵土，撲了林恩一臉。
他沒有躲。
“喲?！豹氀劢芸送嶂^打量著林恩，那只完好的左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你就是老斯坦貝克的兒子？那個被獸人一箭射下來的小崽子？”
身后的**們發(fā)出一陣哄笑。
林恩沒有接話。他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看著馬背上的獨眼杰克。他在評估——人數(shù)、裝備、戰(zhàn)斗力。八個人，七匹馬，一個人步行。武器以近戰(zhàn)為主，只有一個人背了弓，箭壺里的箭不超過十支。皮甲大多破爛不堪，防護力約等于零。領(lǐng)頭的獨眼杰克看起來是唯一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人，其他人……充其量是些地痞**。
能打。
但他沒有動手。他需要更多信息。
“來干什么？”他問。
獨眼杰克收起笑容，馬鞭在手里轉(zhuǎn)了兩圈：“小崽子，你爹沒教過你規(guī)矩？在這片地上討生活，得交買路錢。以前你爹在的時候，每月交二十斤糧食、五斤鹽，我保你們平安。你爹死了，這規(guī)矩也得接著?！?br>“上個月你們已經(jīng)拿走了我們的糧食。”
“那是補上個月的。”獨眼杰克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天經(jīng)地義的事，“這個月的還沒交呢。”
老湯姆從后面走上來，低聲說：“少爺，他們每次來都要東西，不給就**。上次把老霍克的腿打斷了，養(yǎng)了兩個月才好。”
林恩的眉頭皺了一下。
“要什么？”他問。
獨眼杰克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斤糧食，十斤鹽，五十斤肉。再交十個人出來，跟我上山，幫我干活?！?br>三百斤糧食。
他們總共只有一千斤糧食，要交出去三百斤。十個人——總共三十二個人，要交出去十個。
這不是保護費，這是要他們的命。
“如果沒有呢？”林恩的聲音很平靜。
獨眼杰克的笑容凝固了。他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打量著林恩，手里的馬鞭慢慢抬起來，指著林恩的鼻子：“小崽子，你爹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算什么東西？”
他翻身下馬，走到林恩面前。
獨眼杰克比林恩高了半個頭，身板也寬了一圈。他站在林恩面前，故意挺起胸膛，像一座肉山。身后的**們紛紛下馬，嘻嘻哈哈地圍上來，有人已經(jīng)開始往哨站里張望，像是在評估這次能撈到什么好東西。
“我再問你一遍，”獨眼杰克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交不交？”
林恩看著他。
在這個距離上，他能看到獨眼杰克眼罩下面那部分傷疤的細節(jié)——皮膚扭曲、凹凸不平，像是被火燒過。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濃烈的酒氣和汗臭味，能看到對方右手食指和中指少了一截，那是舊傷，應(yīng)該是在某次戰(zhàn)斗中留下的。
這個人殺過人。不止一個。
“不交?！绷侄髡f。
空氣凝固了。
老湯姆的臉色刷地白了。身后那些老兵們的呼吸聲都粗重了，有人下意識地握緊了武器，有人往后退了半步。大個子喬的手按在了刀柄上，指節(jié)發(fā)白。
獨眼杰克的表情從玩味變成了兇狠。他歪著頭，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你說什么？”
“我說不交?！绷侄髦貜?fù)了一遍，聲音依然平靜，“領(lǐng)地沒有多余的糧食，也沒有多余的人。你要的東西，我給不了?！?br>“給不了？”獨眼杰克忽然笑了，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笑，“給不了就用別的東西抵。你那個溫室——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建好了就能種菜，對吧？那東西歸我了。還有你那個矮人朋友，讓他給我打幾把好刀，這事兒就算過去了?！?br>林恩的心沉了一下。
獨眼杰克知道溫室的事。這意味著什么？要么他一直在監(jiān)視領(lǐng)地，要么——領(lǐng)地里有他的人。
“怎么？不愿意？”獨眼杰克伸手拍了拍林恩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羞辱意味，“小崽子，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再來。到時候要是還交不出來——”
他把手從林恩臉上拿開，退后一步，環(huán)視了一圈哨站。
“我就把這里拆了。人，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然后他翻身上馬，帶著七個**揚長而去。
馬蹄聲漸漸遠了，煙塵也慢慢落下來。哨站前恢復(fù)了安靜，但那種安靜比馬蹄聲更讓人難受。
老湯姆第一個開口：“少爺，您不該拒絕的。他們……”
“三天后他們會來多少人？”林恩打斷他。
老湯姆愣了一下：“上次來了二十多個，這次……不好說。獨眼杰克手下大概有五六十號人，能打的少說也有三十個。”
三十個。
領(lǐng)地能戰(zhàn)斗的人有多少？十三個。其中還有好幾個是老弱病殘。
“少爺，”大個子喬走過來，聲音低沉，“要不……我去找矮人幫忙？鐵錘那邊應(yīng)該有十幾個人，能打?！?br>“來不及了?！绷侄鲹u頭，“三天時間，一來一回都不夠?！?br>“那怎么辦？”老湯姆的聲音都在發(fā)抖，“要不……要不咱們跑吧？往南走，去鐵砧城——”
“跑？”林恩看向他，“往哪跑？三十二個人，有傷有病的，帶著一千斤糧食，能跑多遠？被追上怎么辦？就算跑到鐵砧城，我們沒錢沒勢，誰會收留我們？”
老湯姆說不出話了。
林恩轉(zhuǎn)身走進哨站，在墻上那塊木板上寫寫畫畫。他畫出了哨站周圍的地形——北面是山坡，東面是河，南面是開闊地，西面是土路。獨眼杰克要從西面來，南面的開闊地是他們唯一的進攻路線。
“老湯姆，哨站的圍墻有多高？”
“一丈二，但年久失修，東面那段已經(jīng)塌了一半?！?br>“壕溝呢？”
“沒有壕溝?！?br>“箭塔？”
“就門口那一個，但上面的木板都爛了，站不了人。”
林恩放下炭筆，閉上眼睛。
他需要時間。三天時間，他要讓這座破哨站變成一座能擋得住三十個**的堡壘。不可能？不，不是不可能。他需要的不是一座真正的堡壘，只需要讓獨眼杰克覺得——攻打這里不劃算。
腦子里，系統(tǒng)聲音響起：
檢測到外部威脅。威脅等級：C（中等）。
建議：建立防御體系。
解鎖內(nèi)容：基礎(chǔ)防御工事藍圖。
是否查看？
是。
一張三維立體圖在他腦海中展開。壕溝、拒馬、箭塔、陷阱——每一項都有詳細的尺寸、材料和施工方法。這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東西，是中世紀城堡的入門級防御，但放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足夠了。
林恩睜開眼睛。
“所有人集合。”他的聲音不大，但很堅定，“我們有三天時間?！?br>三十二個人站在哨站前的空地上，表情各異。有人驚恐，有人絕望，有人麻木，也有人——很少的幾個——眼睛里有一點點光芒。
林恩站在臺階上，沒有廢話。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他說，“三十個**，我們打不過。你們說得對，正面打，我們確實打不過?！?br>沉默。
“所以，我們不正面打。”
他把木板翻過來，露出新畫的地圖：“哨站的地形對我們有利。北面是山坡，敵人不可能從那邊進攻。東面是河，水流雖然不急，但河底全是淤泥，人走不了。敵人只能從西面和南面來?！?br>他用炭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西面是土路，路面窄，兩邊是溝。南面是開闊地，但有一條淺溝，從河邊一直通到哨站門口?！?br>“所以呢？”老霍克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就算他們只能從兩個方向來，我們十幾個人，怎么擋？”
“陷阱?！绷侄髡f，“不用人去擋，讓地來擋?！?br>他開始布置任務(wù)。
“老湯姆，帶五個人，在西面的土路上挖坑。三尺深，兩尺寬，上面蓋樹枝和土。不用太多，十來個就行，只要能讓他們的馬摔倒?！?br>“大個子喬，帶三個人，去河邊砍竹子。把竹子削尖，埋在南面的開闊地上。露出地面半尺，間隔一尺。不用埋太多，百來根就行?！?br>“趙鐵柱，帶兩個人，把哨站里所有的木頭都搬出來，做成拒馬。就是那種……”他在木板上畫了個簡圖，“X形的架子，上面削尖，放在門口當路障?！?br>“剩下的人，跟我加固圍墻?！?br>他頓了頓，看向所有人：“三天時間，我們能做的事情有限。但只要我們做了，獨眼杰克就會發(fā)現(xiàn)——攻打這里，不值得。”
“他要的是糧食和**，不是拼命。只要我們讓他覺得拼命不劃算，他就會走?！?br>有人點頭，有人還在猶豫。但沒有人反對。
因為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干活。
林恩發(fā)現(xiàn)，當人沒有退路的時候，潛力是驚人的。
西面的土路上，五個老兵輪番上陣，半天時間就挖了十幾個坑。他們當過兵，知道怎么挖戰(zhàn)壕、怎么設(shè)陷阱，干起活來又快又好。老湯姆瘸著一條腿，但指揮起來有條不紊，像是回到了當年帶兵的日子。
南面的開闊地上，大個子喬帶人砍了上百根竹子，一根一根削尖，埋進土里。這些竹簽藏在草叢里，不走到跟前根本看不見。馬踩上去，馬蹄會被扎穿；人踩上去，腳底板會被刺透。
趙鐵柱用一只手指揮兩個人做拒馬。他的手藝出乎意料地好——雖然少了一條胳膊，但腦子清楚，手也巧。四個拒馬做出來，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財[在哨站門口，把唯一的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林恩帶著剩下的人加固圍墻。塌了的那段東墻用石頭和木頭重新壘起來，雖然歪歪扭扭，但至少能擋住人。圍墻頂上插滿了削尖的竹子和木棍，遠遠看去像一排參差不齊的牙齒。
第二天傍晚，防御工事基本完成。
林恩站在哨站門口，看著自己的杰作。壕溝、拒馬、陷阱、竹簽陣——這些在正規(guī)軍眼里可能不值一提，但對于一群**來說，足夠了。
“少爺，”老湯姆走過來，臉上難得有了點血色，“都按您說的辦了。接下來呢？”
“接下來，”林恩轉(zhuǎn)身走進哨站，“練兵?！?br>晚上，哨站大廳里點起了火把。
十三個人站成一排——大個子喬、趙鐵柱、瘸腿馬丁、小威廉，還有九個年輕力壯些的士兵。他們手里拿著武器，長矛、劍、弓，都是修過的那批。
林恩站在他們面前。
“三天后，獨眼杰克會來。他會帶著三十個人，也許更多。他們會以為我們是待宰的羔羊?！?br>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我們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錯了。”
他開始布置戰(zhàn)術(shù)。
“大個子喬，你帶四個人，藏在東面的河岸邊。等敵人開始進攻的時候，你們從側(cè)面射箭。不用射人，射馬。馬倒了，人就慌了?！?br>“趙鐵柱，你帶三個人，守在哨站里。你們的任務(wù)是——不讓任何人翻過圍墻。誰翻過來，就把他打下去?！?br>“剩下的人，跟我守在門口。”
他看向大個子喬：“你當過斥候，應(yīng)該知道怎么藏?！?br>大個子喬點頭。
“趙鐵柱，你打過仗，應(yīng)該知道怎么守?！?br>趙鐵柱也點頭。
“至于其他人——”林恩的目光落在小威廉身上，這個十七歲的少年瘦得像根竹竿，但手里握著長矛，指節(jié)發(fā)白，“你們不需要殺敵，只需要站在那里，讓他們看到——我們有人?！?br>“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只有十幾個人呢？”小威廉問。
“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林恩說，“因為他們數(shù)不清?！?br>他指著哨站里的布局：“我們把火把多點一些，放在不同的位置。讓他們以為我們有很多人。我們把腳步聲弄亂，讓他們以為我們在換防。我們把喊聲弄大，讓他們以為我們士氣高漲?！?br>“打仗，打的不只是人數(shù)，還有膽量?！?br>夜深了。
士兵們散去，哨站里安靜下來。林恩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看著遠處的荒原。
月光下，那片他準備種蘿卜的土地泛著微微的銀光。三天后，如果他能活下來，他就會在那片地上播種。如果他死了——
不，他不會死。
他還有很多事沒做。溫室還沒建，蘿卜還沒種，漁網(wǎng)還沒編，橡子還沒處理。他答應(yīng)了老霍克，要讓這片地的產(chǎn)量翻三倍。他答應(yīng)了小威廉，要讓他活過這個冬天。
他不能死。
每日簡報生成中……
領(lǐng)地人口：32人
糧食儲備：約900斤（預(yù)計可維持13天）
防御工事進度：65%
威脅倒計時：2天
提示：完成“基礎(chǔ)防御工事”里程碑，將解鎖“簡易武器改良”技術(shù)。
提示：當前威脅等級C，建議保持警戒。
祝**運，開拓者。
林恩看著系統(tǒng)面板，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系統(tǒng)，如果獨眼杰克死了，算不算里程碑？”
沉默了兩秒。
擊殺敵方頭目屬于“關(guān)鍵事件”。完成將獲得額外獎勵。
注意：系統(tǒng)不直接參與戰(zhàn)斗。所有行動需要宿主自行完成。
“我知道?！绷侄髡酒饋恚牧伺难澴由系耐?，“我本來也沒指望你幫我打架?！?br>他轉(zhuǎn)身走進哨站，拿起那把修過的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合適，平衡還行，雖然比不上這個世界的精品武器，但砍人應(yīng)該沒問題。
他不會用劍。
原身的記憶里有劍術(shù)訓(xùn)練的內(nèi)容，但那只是基礎(chǔ)。真正打起來，他那點三腳貓功夫可能連一個**都打不過。
但他不需要會。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讓所有人都看到他站在那里。
一個領(lǐng)主，在敵人來的時候，不能躲在后面。
這是原身的父親教會他的——在那些模糊的、不屬于他的記憶里，那個男人總是站在最前面。
林恩把劍掛在腰上，走到哨站門口，看著東方的天際線。
天快亮了。
第三天。
清晨，霧氣還沒散盡，西面的土路上就揚起了煙塵。
獨眼杰克來了。
不是八個，是二十三個。加上上次來的那八個，一共三十一人。比預(yù)想的還多一個。他們騎著馬，舉著刀，嘴里罵罵咧咧，像一群蝗蟲。
林恩站在哨站門口，身后是十三個人。
他看著那隊人馬越來越近，心跳很穩(wěn)。
威脅等級更新：C+（中等偏上）
建議：保持防御姿態(tài)，誘敵深入。
注意：敵方士氣較高，建議先挫其銳氣。
林恩沒有說話。
他只需要等。
獨眼杰克在哨站前勒住馬，看了一眼那些拒馬和壕溝，嘴角抽了一下。
“喲，”他歪著頭看著林恩，“小崽子，挺能折騰啊。三天時間，搞出這么多東西?！?br>他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幾步，在拒馬前停下來。
“但是，”他的聲音變冷了，“你以為這些破木頭能擋住我？”
他一揮手。
身后三十個**齊刷刷地舉起武器，發(fā)出一聲震天的吼叫。
林恩沒有動。
他看著獨眼杰克的眼睛，那只完好的左眼里，除了兇狠，還有一絲——遲疑。
他看到了。
這個**頭子在猶豫。他沒想到三天時間能搞出這么多防御工事，他在評估——攻打這里，要死多少人。
“獨眼杰克，”林恩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br>獨眼杰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小崽子，你瘋了吧？你讓我走？”
“對。”林恩說，“你現(xiàn)在走，以后不要再來了。這里的糧食，你一顆也拿不到?！?br>獨眼杰克的笑聲停了。
他看著林恩，目光變得危險起來。
“你找死?！?br>他拔出了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