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處燈火已闌珊
家里破產(chǎn)第三年,我又遇到周烈。
彼時,他是商業(yè)新貴,而我是豪門的專職**。
情趣衣服堪堪遮住我**的身體,站在高冷矜貴的周烈面前,我無所遁形。
曾經(jīng)我和周烈是純恨夫妻。
我恨他空心人,不會對我施舍半分感情。
他恨我用權(quán)勢金錢、作威脅,強(qiáng)迫他走入婚姻墳?zāi)埂?br>
三年婚姻。
我心碎神傷。
***死亡,對我越發(fā)冷漠。
我在家族破產(chǎn)前夕高傲地和他提了離婚。
他也沒有挽留。
一別兩寬,可我從未想過,會在會所看見周烈。
他高冷矜貴,只是坐在那,就能吸引無數(shù)人目光。
周圍姑娘竊竊私語。
“今天沒戲了,周先生一向潔身自好,別說女人,就算母蚊子都無法進(jìn)他的身。”
“聽說是為了一個女人守身如玉。”
我心臟重重一跳,不免升起一個可笑的想法。
周烈心中......是不是還有我。
下一刻,隔著人群,周烈的眼神同我對視。
周圍一切聲音都顯得模糊,我只能聽見自己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心跳聲。
周烈抬起手,從人群中選中了我。
那一夜我們廝混在一起,邁**后座,酒店落地窗,浴室淋浴間都留下兩人痕跡。
我在這片溫柔中沉淪,幾乎整個京都都知道,我是周烈最寵愛的女人。
直到我在街上被人當(dāng)街甩了一巴掌,幾個年輕女人圍著我,怒罵我是破壞人感情的**。
京都最繁華的***中,無數(shù)攝像頭對準(zhǔn)我,將捉**這一幕發(fā)到網(wǎng)絡(luò)上。
做專職**這些年,我已經(jīng)習(xí)慣正室的**,低眉順眼地道歉。
可年輕女人口中的名字讓我怔楞住。
“連周烈的床也敢爬,誰不知道周烈愛我們依依入骨,他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你這個不要臉的**就這么渴望男人?”
蔣依依,周烈曾經(jīng)的秘書。
沈家破產(chǎn)之前,我想過向周烈求救,卻被他的秘書攔在門外,聲稱任何人見周烈都需要預(yù)約。
我在候客廳等了五個小時,然后看著蔣依依饒過我,推開周烈辦公室大門。
我崩潰和周烈提了離婚。
他平靜簽字,從此視同陌路。
幾個年輕女孩沖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們今天就扒光你,幫你招攬一點生意!”
罵聲將我從過往記憶中拉回來,衣裙被扯爛,蔣依依才開口,“算了,別讓她太難堪?!?br>
她溫柔為我披上外套,“想要嫁入豪門的人很多,但人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一定要親耳聽見周烈和你提分手嗎?”
她帶我來到茶室,隔著薄薄屏風(fēng),男人肆意討論的聲音傳來。
“曾經(jīng)的豪***滋味就是不一樣,這身段,這叫聲,魂都要被勾走了?!?br>
我能分辨的出,茶室大屏幕上的限量級視頻,女主角正是我。
我像商品一樣被剝光衣服,展示給眾人觀賞。
而將視頻放出的,正是周烈。
“周先生,您該不會真的對這種專職**動心了吧?!庇腥碎_口。
我應(yīng)該羞愧,可我的心卻提起,期待周烈的回應(yīng)。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了周烈,救救我。
下一刻輕笑聲音響起,“專職**......玩玩可以,真結(jié)婚,我嫌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