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拆遷拿了三百萬，我求婆婆勻八十萬給孫女買套學區(qū)房。
她把存折拍進小叔子手里：“去，全款提你那輛保時捷。”
五歲的女兒拽著小叔子衣角，小聲說想要一本繪本。
他一腳踹開她：“丫頭片子讀什么書？滾回鎮(zhèn)上喂豬去！”
女兒額頭磕在桌角，血順著眉毛往下淌。
她沒敢哭，只拿眼睛看我。
我去拉老公的手，他往后縮了一步：“那是爸**錢，我管不了?！?br>婆婆指著我鼻子：“你一個遠嫁倒貼的，也配花我家的錢？”
我沒吭聲，蹲下來擦掉女兒臉上的血，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
那頭是我鄉(xiāng)下開小食品廠的媽，我三年沒主動找過她。
第二天，她只發(fā)來一條定位——市中心江景房，和七個字：
“囡囡，帶孩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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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彎腰抱起悠悠。
她整個小身子在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這種懂事讓我惡心——是我教的，是這個家逼的。
行李箱就在臥室床底下。
三天前發(fā)現(xiàn)拆遷款沒有悠悠的份，我就偷偷收拾好了。
拉開拉鏈，嬰兒時期的小衣服，幾本翻爛的繪本，我和悠悠在這個家的全部痕跡，塞滿了一個二十寸的登機箱。
我單手拖著箱子往門口走。
王翠花堵在玄關，胳膊撐著兩邊墻。
“干嗎？演苦肉計??？”她撇著嘴，“裝可憐想逼我出錢？告訴你林夏，門都沒有。”
“讓開?！?br>“我偏不。”
陳宇從客廳晃過來，嘴里叼著根煙，看了一眼我懷里的悠悠，嗤笑了一聲。
“嫂子這是要回娘家告狀啊？去唄，你那個鄉(xiāng)下賣辣條的媽還能給你撐腰？”
他說完，鞋尖勾起我的行李箱，猛地一踹。
箱子翻倒，拉鏈散開，悠悠的小熊玩偶滾到門口。
陳宇走過去，一腳踩上去，來回碾了兩下。
臟水從鞋底滲進白色的絨毛里。
悠悠終于“哇”地哭出了聲。
我懷里的小身子掙扎著要去夠小熊，血蹭了我一領口。
“那是她唯一的玩具。”
“丫頭片子還配玩具？”陳宇把小熊踢進門外的雨水里。
我放下悠悠，轉(zhuǎn)身推陳宇。
他比我高一個頭，紋絲不動，反手把我往門框上一搡。
“碰我？你******？”
我穩(wěn)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