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我請假一周伺候。
小姑子每天來醫(yī)院，坐沙發(fā)上刷手機(jī)。
我端著飯碗喂婆婆，她頭也不抬："嫂子，你去樓下給我拿外賣，我快**了。"
我忍了。
出院那天，婆婆拉著小姑子的手："還是閨女貼心，天天來陪我。"
我放下行李："媽，我明天出差，半年。"
老公急了："那我媽怎么辦？"
我看向小姑子："不是有貼心的閨女嗎？"
小姑子臉色瞬間慘白。
第二天我拖著箱子出門，身后傳來婆婆的哭喊和小姑子慌亂的解釋。
01
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無處不在。
周念將床頭搖高了一些。
她舀起一勺溫?zé)岬拿字?，吹了吹?br>“媽，張嘴。”
婆婆趙玉蘭半靠在病床上，一臉不耐煩。
但還是張開了嘴。
周念喂得很耐心，一勺又一勺。
這是她請假照顧婆婆的第七天。
病房門被推開。
小姑子許莉莉穿著漂亮的連衣裙，走了進(jìn)來。
“哎喲，這醫(yī)院什么味兒，難聞死了?！?br>她捏著鼻子，一臉嫌棄。
許志明跟在后面，手里提著一堆水果。
“莉莉，別亂說。”
趙玉蘭看到女兒，眼睛瞬間亮了。
“莉莉來了，快坐，累了吧？”
周念默默地將碗放下，起身。
“小念，去給莉莉倒杯水?！壁w玉蘭吩咐道。
“不用了媽，哥給我?guī)Я四滩?。?br>許莉莉說著，一**坐在唯一的沙發(fā)上。
她拿出手機(jī)，開始刷短視頻。
外放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病房都能聽見。
周念看了一眼丈夫許志明。
許志明眼神躲閃，放下水果。
“媽，今天感覺怎么樣？”
“還那樣，渾身沒勁?！?br>周念重新端起粥碗。
“媽，再吃幾口吧，醫(yī)生說要多補(bǔ)充營養(yǎng)?！?br>趙玉蘭皺著眉，又吃了兩口。
“不吃了，沒胃口?！?br>許莉莉頭也不抬。
“嫂子，我想吃蘋果，幫我削一個?！?br>聲音理所當(dāng)然。
周念沒說話。
她放下碗，拿起一個蘋果，開始用小刀削皮。
刀在她手里很穩(wěn)。
一圈一圈，果皮連綿不斷。
許志明看著她，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走過去，拿起一個蘋果。
“莉莉，我給你削。”
“不要，我哥削的皮太厚了?！?br>許莉莉依舊盯著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