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撞見鄰居拖著黑色塑料袋下樓，袋角滲出暗紅色液體。
第二天，我被發(fā)現(xiàn)“煤氣中毒”死在家里。
重生回聞到怪味的傍晚，我拿起手機不是打110。
而是打給刑偵支隊：“**，我實名舉報綠苑小區(qū)3號樓502****?！?br>這次，我要親眼看著他被押上**。
1 那袋子里裝的什么
樓道里的燈又壞了。
我拎著加班買的便當，摸黑往上爬。四樓拐角，一股濃重的肉香撲面而來。
是隔壁老周家。
搬來三個月，我從沒見過他家開火。每天早出晚歸，碰面最多點個頭。他四十來歲，瘦高個，眼窩深陷，看人時眼珠子總先轉，脖子才跟著動。
肉味很沖，混著八角桂皮的香氣。
燉肉呢。
我餓得胃疼，加快了腳步。掏出鑰匙時，老周家門開了條縫。
他沒開燈，就那么站在門縫里，半張臉隱在黑暗里，盯著我。
“回來了？”他問。
“啊，加班?！蔽铱吞滓痪?，低頭捅鑰匙。
門縫里飄出來的肉味更濃了。還有別的味道——消毒水，混著淡淡的腥。
不對。
老周的左手垂在身側，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袋子很大，鼓鼓囊囊，墜成不規(guī)則的形狀。袋角抵在門檻上，洇出一小塊深色。
液體。
我鑰匙捅歪了。
“那個……”我硬著頭皮笑了笑，“周哥這么晚還出門？”
他沒答話，眼睛從我臉上慢慢移開，落在我身后。樓道里靜得要命，只有樓上誰家的空調外機嗡嗡響。
“嗯?！彼麘艘宦暎崎T出來。
袋子從他腿邊晃過，一股腥甜的味道直沖鼻腔。
不是豬肉。
我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渾身汗毛炸起來。
他下樓了。腳步聲一下一下，消失在黑暗里。
我抖著手開了門，反鎖三道，癱在貓眼前看了五分鐘。樓道一直黑著，沒人上來。
那夜我失眠了。
腦子里反復回放那個袋子的形狀。那種軟塌塌的、不規(guī)則的鼓包。袋角滲出來的液體。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買的肉，血水沒瀝干凈。可能是魚。可能是——
可能是什么？
凌晨三點，我爬起來，把窗戶開了條縫。
煤氣灶是關的。我檢查了三遍。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門聲吵醒。
老周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