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昨日玫瑰成燼
蘇令儀和她的保姆陳可人被劫匪綁架,二選一時,那個曾愛她入骨的阿爾法集團繼承人男友,江亦琛。
對著電話毫不猶豫對劫匪開口:
“救陳可人。”
“令儀她已經(jīng)不是處了,再說她性子堅強能扛住??扇四懽有?,不能讓她受驚嚇?!?br>
那一刻,蘇令儀渾身的血液都涼透了。
她被留在了骯臟潮濕的倉庫里,受盡了綁匪的**。
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都成了綁匪取樂的**。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被**的畫面,被拍成了不堪入目的艷 照,像病毒一樣傳遍全網(wǎng)。
一夜之間,港城第一美人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走在路上,她能感受到無數(shù)道鄙夷、戲謔的目光。
她不明白,江亦琛明明說過要護她一輩子,為什么?
蘇令儀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
她掙脫了家里的束縛,瘋了一樣沖到江亦琛的私人會所。剛走到包廂的門口,里面就傳來了江亦琛兄弟的聲音:
“阿琛,真夠絕的!誰能想到你為了一個小保姆,居然舍得把蘇令儀推出去。什么第一美人?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誰讓她總仗著大小姐身份欺負人?!苯噼±湫σ宦暎淝楸⌒缘哪樕蠈憹M戲謔。
“她那跋扈的性子我早忍夠了,吃點苦頭也好?!?br>
“更何況,可人對我來說從來不是保姆。我最難的時候是她陪著我,錯過她這么多年,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補償她?!?br>
江亦琛的回答一字一句如同刀子,狠狠剜向蘇令儀的心。
她確實曾聽江亦琛提起,在他被**大夫人**的那兩年,有一個小姑娘隔著柵欄偷偷給他送吃的、陪他說話。
可他那時的神情渾不在意,根本沒說那女孩是他放不下的白月光。
況且,把他從泥沼中拉出來的明明是自己!
要不是她不顧父親反對執(zhí)意選他聯(lián)姻,求著外公助他一臂之力,他江亦琛怎么可能從一個受盡冷眼的私生子,成為阿爾法集團的繼承人?
她還記得訂婚那天,江亦琛把她當做救他于水火的神女深情表白:
“令儀,你是我人生的救贖,我將對你永遠忠誠?!?br>
可一轉眼他就忘記誓言,為了另一個人把她推向深淵。
原來他要忠誠的對象,另有其人。
這時,突然有人湊到江亦琛旁邊,奪過他的酒杯笑著問:
“你明目張膽偏袒陳可人,就不怕蘇令儀的老爸找你麻煩?”
“不要緊?!苯噼еV定。
“蘇伯父親口承認蘇令儀不是他親生的,她現(xiàn)在名聲這么臭,不被趕出家門就不錯了?!?br>
“再說......可人才是蘇伯父的親生女兒?!?br>
蘇令儀在門外幾乎站不穩(wěn)。
她一早知道父親是外公的養(yǎng)子,與母親是青梅竹馬。外公臨終前卻悄悄告訴她,當年父親是在母親懷了她后才入贅蘇家,并發(fā)誓待令儀如親女,一輩子保守這個秘密。
沒想到,她那在外以寵妻聞名、對外公發(fā)誓為亡妻守節(jié)絕不另娶的父親,背地里竟有個比她還小的私生女?,F(xiàn)在,又把那樁秘聞堂而皇之告訴了別人。
她外公才走了一年啊......
“阿琛,既然蘇令儀不是親生的,你又找到了真愛,婚約也該取消了吧?”
短暫的沉默后,江亦琛沉聲開口:“不,令儀處境糟糕,我不會和她退婚?!?br>
“一個被玩爛的假千金,難不成還舍不得了?”他們像聽到*****。
蘇令儀呼吸一滯,期待著江亦琛的答案。
萬一呢?萬一他對她還有真心......
幾秒鐘后,江亦琛的答案親口為她判了**:
“怎么可能?!?br>
“現(xiàn)在退婚,家里立刻會安排別的對象,我只會離可人更遠?!?br>
“蘇令儀名義上還是蘇家女兒,吃了苦頭只會對我順從愧疚。在有能力照顧可人前,我不介意多一個聽話的未婚妻?!?br>
包廂里的氣氛又到高 潮。
這些矜貴桀驁的世家少爺們拿出手機,肆無忌憚播放港城第一美人被**的畫面。一臉猥瑣淫笑覬覦著她的身體,比那天的綁匪還不如。
而面對他們對她的言語**,她的未婚夫,始終一言不發(fā)。
屈辱和絕望涌上心頭。
原來,他的愛和寵,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蘇令儀踉蹌著逃離。
雨淋在身上,冷得刺骨,也讓她格外清醒。
她是媽**女兒,是港城最耀眼最驕傲的玫瑰,不該被踩在泥地里。
思索再三,蘇令儀撥通了一個電話。
“是我?!?br>
“嗯......”電話對面的男聲懶懶的,似是被擾了清夢。
蘇令儀豁出去了一般:“你之前和我說的,還算數(shù)嗎?”
那位曾向她發(fā)出邀請,要她到大洋彼岸陪他十年。
對面一陣沉默。
蘇令儀心都懸了起來。
以她如今糟糕的處境,她不知道還有沒有資本跟他談。
“呵......當然?!眱蓚€字,像有意無意的撩撥。
“好,記住你說過的話,一個月后,叫人來接我?!?br>
在那之前,她要拿回母親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