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在 4S 店選了輛三十多萬的寶馬，全程像個女王。
簽合同時，她突然轉頭看向坐在休息區(qū)的我，當著銷售和其他顧客的面，大聲喊：
「嫂子，還坐著干嘛？過來付款??！」
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婆婆也開口了：「是啊，你哥就你一個妹妹，買個車你們當哥嫂的不表示表示？」
我淡淡一笑，慢悠悠站起身。
小姑子得意地把 POS 機推到我面前。
我頓了一下，把那句話說完，小姑子當場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這，只不過是個開始。
后來發(fā)生的事，才真正讓這一家人徹底傻了眼....。
01
周莉指著那輛白色的寶馬 X3。
銷售臉上堆滿笑。
“周小姐，您的眼光真好?！?br>“這輛是最新款，配置頂配，辦下來三十八萬。”
周莉下巴微抬，手一揮。
“就它了?！?br>她轉頭，目光越過幾個沙發(fā)，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休息區(qū)的冷氣很足。
我握著手里的溫水杯，沒動。
周圍的客人不少，都在看車，或者辦手續(xù)。
周莉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展廳的人都聽見。
“嫂子，坐著干嘛？”
“過來付款?！?br>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我這里。
針一樣。
婆婆王秀蘭坐在周莉旁邊，幫腔。
“是啊江月?！?br>“你哥就這么一個妹妹?！?br>“小莉買車，你們當哥嫂的，總得表示一下?！?br>我看著她們。
一個志在必得。
一個理所當然。
銷售的目光也移過來，帶著職業(yè)化的探尋。
我放下水杯。
杯底和玻璃桌面碰撞，發(fā)出一聲輕響。
我慢慢站起來。
一步一步走過去。
周莉臉上的得意更濃了。
她把銷售遞過來的 POS 機，直接推到我面前。
“刷卡吧，嫂子?！?br>“讓你老公知道了，肯定也高興。”
我看了看那臺 POS 機。
又抬頭看了看她。
她今天化了全妝，口紅鮮艷。
我開口，聲音很平。
“高興？”
“周明一個月工資八千。”
“房貸六千，車貸兩千?！?br>“車是我的婚前財產(chǎn)，房子也是?！?br>“他每個月剩下的錢，不夠他自己加油吃飯?！?br>“你告訴我，他拿什么高興？”
我的話說得很慢。
一字一句。
周圍的空氣好像凝固了。
銷售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婆婆的表情變了。
周莉臉上的得意，像潮水一樣褪去。
她嘴唇動了動。
“你……你說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
直視她的眼睛。
“我說，這車，誰想要，誰自己付錢。”
“想讓我當冤大頭，你們還不夠格?！?br>我說完，沒再看她們。
我轉身，拿起自己的包。
準備離開。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周莉的尖叫聲爆發(fā)。
“江月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們家過了！”
婆婆也反應過來，聲音發(fā)顫。
“江月，你，你太放肆了！”
“有你這么當嫂子的嗎？”
“有你這么當兒媳的嗎！”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從今天起，就沒有了?！?br>02
我拉開 4S 店的玻璃門。
外面的熱浪撲面而來。
身后，是周莉氣急敗壞的咒罵。
還有婆婆拉偏架的勸解。
“小莉，別喊了，外面人多！”
“江月你給我站??！把話說清楚！”
我沒理。
徑直走向停車場。
找到我的車，解鎖，上車，點火。
一氣呵成。
車子駛出停車場的時候，我從后視鏡里看到她們追了出來。
周莉指著我的車尾，嘴里還在罵著什么。
婆婆拿著手機，像是在打電話。
打給誰？
不用想也知道。
是打給她的好兒子，我的好丈夫，周明。
我踩下油門。
車子匯入車流。
手機果然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
我按了藍牙接聽。
“江月！你在搞什么！”
周明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來，帶著怒氣。
“我媽說你把小莉扔在 4S 店自己走了？”
“你為什么不給小莉付錢買車？”
“你是不是瘋了？”
一連串的質問。
沒有一句，是問我為什么這么做。
我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紅燈。
“我沒瘋?！?br>“要瘋的是**，和**妹?！?br>“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