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七品女官:手撕極品嫁靖安侯
大雍景和三年三伏天,京城的日頭曬得地面冒起白煙。蘇沅剛從刑部當值回來,就聽見堂屋傳來清脆的巴掌聲。她推門進去,正看見母親林氏捂著臉,腳邊是撒了一地的蜜棗**,碎瓷片濺得四處都是。“賤婦!你居然敢花12文買這種奢靡玩意兒?你小叔下個月要湊錢開雜貨鋪,正缺銀子,你倒好,敢偷家里的錢亂吃!”父親蘇大富指著林氏的鼻子罵,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林氏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嫁進蘇家三十年,攢了一輩子的嫁妝早被蘇大富偷偷搬去補貼小叔,平日里連個銅板都不敢多花,今天中暑頭暈,實在忍不住才買了碗**,沒想到正好被他撞見。“我要和離。”林氏的聲音抖得厲害,卻異常堅定,她轉(zhuǎn)頭看向蘇沅,紅著眼問,“阿沅,娘要和你爹和離,你跟娘走還是留在蘇家?”蘇沅慢條斯理地把身上的七品官袍脫下來疊好,抬眼掃過錯愕的蘇大富,淡淡開口:“我誰都不跟。上個月我已經(jīng)和靖安侯簽了契約婚書,嫁入侯府了?!?br>蘇大富愣了三秒,隨即跳得比房梁還高,伸手就要去打蘇沅:“你個不孝女!居然敢私自嫁人?聘禮呢?是不是被你私吞了?你小叔開鋪子正好缺五百兩,趕緊把聘禮拿出來,我就饒了你這次!”里屋的爺爺奶奶聽見動靜也顛顛跑出來,老**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我們蘇家辛辛苦苦養(yǎng)你十幾年,供你讀書考科舉,你嫁人這么大的事居然敢瞞著家里?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那聘禮本來就該拿出來給你小叔買鋪子,我們老蘇家的根在你小叔身上,你個賠錢貨憑什么占著!”蘇沅側(cè)身躲開蘇大富揮過來的巴掌,從袖袋里掏出兩張燙金婚書,“啪”地拍在桌上:“睜開你們的眼看清楚,這是契約婚書,我和靖安侯各取所需,他應(yīng)付宮里的賜婚,我擺脫家屬撫養(yǎng)權(quán)綁定,三年到期自動和離,無聘禮無嫁妝,互不干涉。”她頓了頓,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刑部主事補子,聲音冷了下來:“另外忘了告訴你們,我上個月吏部考核已經(jīng)過了,現(xiàn)在是正經(jīng)的**命官,你們再動手,按律可以判毆辱命官,流三千里。”蘇大富的手僵在半空,臉瞬間白了。
消
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