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后，小姐命我替她洞房。
只因裴家三爺在大婚前摔廢了腿，雙目失明。
小姐拒婚，不想成親。
裴三爺年輕，血?dú)夥絼?，我能全然?yīng)付。
在我悉心照料下，不過一年他就能下地走路。
小姐見他好轉(zhuǎn)，就命我不許再進(jìn)房。
那夜，小姐忐忑心虛下說了實(shí)話。
我卻在門外聽見裴家**爺戲謔道：“那丫頭手那么糙，真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姐嚇壞了，裴郁卻將她攬進(jìn)懷里憐惜親吻。
“無妨，區(qū)區(qū)一個(gè)洗腳婢，不礙事?！?br>初見裴家三爺，是在燕郊的圍獵場(chǎng)上。
少年郎鮮衣怒馬，彎弓搭箭。
僅一個(gè)睥睨的眼神就引得世家**們紛紛少女懷春。
后來我家小姐如愿和他訂了親。
郎才女貌，本是一樁極好的親事。
可在大婚前月。
裴三爺和友人們喝多了酒，從馬上失手墜下，摔成了殘廢。
小姐哭了整整一夜，說什么都不嫁了。
“他是個(gè)廢人了！腿動(dòng)不了！連眼睛都看不到！要我嫁過去是想我守活寡嗎？”
“我才二十歲！我才不要！”
只是這門婚事是圣上親允的。
若是在這時(shí)候拒婚，柳家就是抗旨。
慌亂間，夫人抓過旁邊悶頭做活的我，將我推到小姐身邊。
“銀珠?！?br>“小姐年紀(jì)尚小，你手巧，又會(huì)伺候人，嗓子也會(huì)跟她一般無二，今后每晚就由你替她服侍裴家那一位?！?br>我本想拒絕，可夫人將**契拿出來。
“裴家家規(guī)森嚴(yán)，若是小姐兩年無所出即可提出和離?！?br>“兩年后，你便是自由身?！?br>其實(shí)即使不拿**契說事。
我這種丫鬟哪有拒絕的份，今晚拒了，說不準(zhǔn)明天就找個(gè)由頭將我亂棍打死。
跟著小姐進(jìn)了裴府后，她當(dāng)晚就讓我換上她的衣衫。
命我洗凈身子，趁著賓客全部散去后，進(jìn)了婚房。
裴家三爺半躺在榻上，衣襟都是有些散亂的。
臉上表情平淡，說話還帶著刺。
“怎么？怕我還是嫌我？”
我調(diào)整了下嗓音，模仿小姐的聲音小聲道：“妾身不敢?！?br>我替他打來熱水，細(xì)心為他擦腳。
擦完后，又開始**腳部穴位。
我在小姐家里時(shí)，就是給夫人洗腳**的。
小時(shí)候家隔壁有個(gè)赤腳郎中，我跟著學(xué)了幾年中醫(yī)，針灸看病都不在話下。
寒從足下起。
裴家三爺?shù)耐妊}滯留，自然冷得跟冰一樣。
我爬**鋪，將他的腳放在膝上，配上**手法，很快就暖和了起來。
他從一開始的眉頭微皺，到后面的放松。
顯然是沒有抗拒我了。
等他身子生出暖意后，我脫下外衫，爬進(jìn)被子里。
起初我倆還是有些距離的。
躺著躺著，我就感覺他身子越來越燙。
嚇得我一激靈坐起來，伸手探他額頭。
額頭溫度又是正常的。
愣神間，他伸手拽住我手臂，將我拉下來。
他眼底雖沒什么神采。
但面紅耳赤，耳垂紅得幾欲滴血。
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少年氣性的別扭。
咬牙切齒道：
“還用爺教你？”
我掙脫不得，小聲討?zhàn)垼?br>“爺，妾身這幾日身子不適，饒了妾身吧…”
他咬著后槽牙，拉著我的手游走。
裴郁雖是殘廢身，但年少血性，折騰了幾回便沉沉睡去。
我凈了手，三更天才歇下。
翌日。
裴郁醒來時(shí)，小姐已經(jīng)在房里坐著梳洗打扮了。
我在她身后為她用梳子沾桂花味的梳頭水梳新婦髻，臉頰紅腫了一邊。
半個(gè)時(shí)辰前，天剛明，我就去隔壁房叫醒小姐。
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她。
“小姐，不如您……”
小姐慢吞吞地坐起來，伸了個(gè)懶腰。
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銀珠。”
“就算他那玩意好使又怎樣？”
“一個(gè)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就算我懷上了，他也是廢人?！?br>“唔，昨晚我聽到了，干得不錯(cuò)，就這樣吧?！?br>“倒是你?！?br>她眸光一轉(zhuǎn)，托著下巴，“記得吃藥?！?br>她起身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她的嫁妝，在其中的藥盒里拿出一枚黑色藥丸。
端起茶，笑吟吟道：“銀珠，別怪我，是我母親交代的?！?br>我識(shí)藥理，自然知道那是避孕的藥物。
是藥三分毒。
要是天天吃這種藥，也會(huì)損傷身體。
“小姐……”
我垂下眸子。
“我會(h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