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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因戀愛腦假死后,我繼承了集團

來源:yangguangxcx 作者:夏夏 時間:2026-03-20 12:08 閱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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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封氏集團的繼承人患有國際醫(yī)院認證的重度戀愛腦。

最嚴重的那次,我看著他帶著一個女孩站在二十八樓。

他威脅我和他的母親,要放下一切和她在一起。

可三天后他又恢復(fù)如常,對那女孩不聞不問。

直到那女孩最后割腕**,他都沒再去看過一眼。

今天,他又帶回另一個女孩。

這次他的言行卻意外冷靜。

“送我去國外做手術(shù)吧,為了姍姍我想做個正常人?!?br>
他遞來一封手術(shù)同意書,眼底是掩不住的激動。

“好?!?br>
看著他身旁那無比熟悉的面孔,我沒有猶豫,在配偶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畢竟,封母已經(jīng)說過。

他若再“犯病”,封氏該換個人來繼承了。

哪有什么手術(shù)同意書,這不過是他為了與賀姍姍私奔設(shè)下的障眼法罷了。

果然,封懷勤將文件收好,轉(zhuǎn)身寵溺地摸了摸賀姍姍的頭。

“姍姍,還是你會想辦法,這些年我終于可以擺脫這個家了?!?br>
賀姍姍眉眼輕挑,滿是得意。

我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懷勤,這話是什么意思?”

見我還在,封懷勤眉頭又皺了起來。

“讓開,別在這兒礙眼!”

說完,他越過我翻找起我的柜子。

東西扔了一地后,他找到了自己的護照。

我沖上去,將他一把拉住。

“懷勤,不管你要做什么,現(xiàn)在都不是時候?!?br>
“因為你前段時間鬧出人命的事,封氏現(xiàn)在股票大跌,媽她已經(jīng)累到住進了ICU......”

話還沒說完,他就將我一把甩開。

“滾開!”

眼看著就要撞上柜角,我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手背被撞紅,很快就變得紅腫。

“懷勤,你聽我說......”

封懷勤看著滿臉吃痛的我,眼神里只剩厭惡。

“滾,別碰我!”

“你要真想勸我留下來,那你就跪下給我和姍姍磕三個響頭。”

“要不是你和我媽串通,我怎么會和你這樣的人結(jié)婚,我又怎么會和姍姍錯過這么些年!”

他緊握雙拳、咬緊牙關(guān),恨不得又像從前一樣對我拳打腳踢。

我本能地打了個冷顫。

可看了看角落里的*****,我還是跪在了他的面前。

“懷勤,你要是有怨言,對我撒氣就好?!?br>
“你不能不管媽呀,媽她最在乎的就是你了......”

我將身子越伏越低,身上的戰(zhàn)栗也越來越明顯。

“你可真是賤哪!看來真該收拾收拾你了!”

說著他就要將我一腳踢倒。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他立馬掛斷。

又繼續(xù)響。

他接著掛斷。

終于,我的電話響起。

“把簽證給他吧?!?br>
“再給他轉(zhuǎn)000萬,如此一來也不枉我和他母子一場?!?br>
“不過從今天起,他和我封家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電話那頭的人,是剛從ICU醒來的封母。

可聽著對面虛弱無比的聲音,封懷勤依舊沒有半分猶豫。

“這些話我聽了不下百遍,最后不都是哭著求我回來?!?br>
“你們慢慢演吧,這次我就不奉陪了?!?br>
說完,他看向賀姍姍,眼底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

“姍姍,累著沒?咱們回家吧?!?br>
還不等婆婆掛斷電話,封懷勤就摟著賀姍姍離開了。

我悄無聲息地把所有東西收拾好,眼中沒有一滴淚。

半個小時后,助理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

“封總說,醫(yī)生建議她休養(yǎng)半年,這段時間封氏就先由您來打理?!?br>
“這是委任書,這些是要簽署的文件?!?br>
這些都是封懷勤留下的爛攤子。

不過沒關(guān)系,一切都在預(yù)料之中。

2

“實在抱歉,最近發(fā)病比較頻繁?!?br>
“不過為了我愛的人,我準備去國外做手術(shù)?!?br>
半夜十二點,封懷勤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就在眾人以為他終于有所改變時,他又曬出了兩張合照。

一張是五年前他和一人擁吻的照片。

一張是他**著上身,與一人十指緊扣的照片。

明眼人都知道,那個人不會是我。

鋪天蓋地的罵評席卷而來。

“真該去看看腦子,這哪是‘戀愛腦’,分明是沒長腦子?!?br>
“封氏都因為他的神操作搞得要破產(chǎn)了,他還擱這兒秀恩愛?!?br>
“我要是封總,恐怕進ICU都救不回來了......”

賀姍姍第一時間站出來為他說話。

“勤哥哥是太愛我才會生病,你們別這么說他?!?br>
“你們這群人都站在秋歆姐姐那邊,根本不知道勤哥哥有多痛苦!”

很快,罵評朝她轉(zhuǎn)移。

十分鐘后,我的電話狂響不停。

“你買水軍?”

“姍姍被那些網(wǎng)友罵得哭了。”

“你就那么見不得我們好?就因為姍姍提了你一句?”

還不等我開口解釋,他就將電話掛斷。

“姍姍別哭,我讓她也嘗嘗你這難受的滋味......”

對方掛斷電話后,眼淚從我眼角不斷滑落。

“秋歆,懷勤他就是那樣的人,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br>
“如今我成了這副樣子,你可得保重身體?!?br>
顯然,剛剛封懷勤的話,封母都聽到了。

看著她躺在病床上,語氣虛弱,我當(dāng)即將眼淚收住。

“媽,我知道了......”

電話消息音不斷彈出。

“心機婊!”

“**!”

“不下蛋的母雞!”

一條條**我的私信發(fā)來,看得我渾身發(fā)顫。

封母察覺到了我的異樣,當(dāng)即伸出手將我的手握住。

“秋歆,秋歆你怎么了?”

她滿臉關(guān)切。

我極力遮掩。

“媽,我沒事兒。給你看看這個?!?br>
我擠出一抹笑,將包里的檢查報告遞給了她。

“2周了,胎像還算穩(wěn)定?!?br>
封母見了,眼神瞬間亮了。

“好孩子,好孩子,我們封家總算又有后了?!?br>
“只是秋歆,你懷孕的事情千萬別告訴懷勤,我怕......”

封母的話還沒說完,我便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3

小腹傳來劇烈的痛意。

一段令人窒息的回憶將我裹挾。

當(dāng)年,我和封懷勤是因為被人下了藥,才被封母逼著結(jié)婚的。

那藥,是賀姍姍找人下的。

而我,不過是封母用來攪局的一枚棋子。

賀姍姍拿了5000萬就出國了。

可封懷勤卻始終認為,是我和封母的計謀。

直到一個月后,我懷孕了。

封母用盡一切手段,必須要封懷勤和我結(jié)婚,以此來絕他的念想。

封懷勤假意同意,卻在婚禮當(dāng)天借著酒意,將我肚子里的孩子生生踢沒。

他踹了我的小腹三十七下,那個尚未成型的小生命才肯離開我。

有人錄到了全程,想以此為要挾。

可當(dāng)晚,他在封母的授意下,曬出了自己在國際醫(yī)院確診的證明。

“重度戀愛腦”是一種新型的精神疾病。

它的癥狀就是會在自己的愛戀對象消失時,傷害自己、傷害他人。

大家都知道,這些不過是胡謅。

可那時的封家在洛城只手遮天,由不得我不相信。

那一天,我不僅沒了孩子。

還斷了三條肋骨。

我在醫(yī)院足足躺了兩個月才能下地走路。

而他,則在后面五年的時間里,“愛上了”八位不一樣的女孩。

這些女孩都與賀姍姍有或多或少的相似。

白皮膚、黑頭發(fā)、粉唇、雀斑臉。

每一次都轟轟烈烈,每一次都以那些女孩被拋棄而結(jié)束。

而在他每次“失戀”之后,我就是那個被傷害的對象。

五年的時間,我丟過一個孩子,斷過三根肋骨。

縫過三次額頭,接過五次斷骨。

被送急診六次,食物中毒七次......

一次兩次可以是意外,可到了這樣的地步,沒有人愿意繼續(xù)買封氏的賬。

封懷勤他多恨我。

他親手**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他親手毀掉了***苦心經(jīng)營的公司。

如今,他要把自己也徹底毀掉了。

4

小腹的痛意逐漸減輕,我的臉上傳來一陣冰涼。

猛地睜開眼后,卻發(fā)現(xiàn)是封母守在我身邊。

她穿著病號服,滿臉歉疚。

“小歆,剛剛醫(yī)生來過了,他說給你查看小腹的時候你有些應(yīng)激,后面保住這個孩子會很辛苦?!?br>
“小歆,真的很感謝你,愿意和我一起背著懷勤做試管。”

說到這里,她有些哽咽,不停地說著對不起我。

看著她眼眶泛紅的樣子,我忍不住反胃。

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當(dāng)初拉我入局,又一次次為自己兒子傷害我開脫。

她如今身患重病,見封懷勤實在沒救,才又把目標轉(zhuǎn)向我和我腹中的孩子。

她對我好,對我器重,不過是想成全自己的兒子,拿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下另一盤棋罷了。

只是她不知道,從五年前開始,她就是一枚棋子了。

我擦了擦眼淚,朝她搖了搖頭。

“媽,你別這么說,是我該謝謝你?!?br>
“是你給我機會,讓我能生下懷勤的孩子?!?br>
或許是我眼神中的謙卑打動了她。

話音剛落,她一把將我抱住。

“好孩子,好孩子......”

恰好這時,封懷勤走到了門外。

“砰”的一聲,他一腳將門踹開。

“這就演上了?”

“媽,我可聽這個應(yīng)聲蟲說你病得住ICU了,怎么這會兒她躺床上了?”

“媽,你倆的戲可得重新對一對?!?br>
他的臉上,滿是冷漠與恨意。

“懷勤,你別這么說媽,媽她真的不舒服......”

“閉嘴,你還拿著五年前的舊毛病哄我媽呢?”

“想以此為由,讓我媽愧疚,然后又想法子把我攔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病房門口迅速聚滿了人。

“阿勤,別說了,我們走吧?!?br>
賀姍姍**肚子,眉頭緊皺。

封懷勤朝她笑了笑。

再轉(zhuǎn)頭,臉上已覆滿寒霜。

“付秋歆,你趕緊給我下床,給姍姍道歉?!?br>
“因為罵評的事情,姍姍差點動了胎氣?!?br>
聽見這話,我和封母都猛地看向他。

見我們反應(yīng)強烈,他唇角微勾。

“媽,你眼光真差,你的孫子,是不會從那個女人的肚子里出來的?!?br>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賀姍姍的孕檢報告扔到我的臉上。

“2周了,孩子健康得很?!?br>
5

看到這里,我忍不住一陣嘔吐。

封懷勤鼓起了掌。

“好演技。”

眼看著封母臉漲得通紅,封懷勤還不肯罷休。

我迅速拿起氧氣罩為封母戴上。

“封懷勤,你現(xiàn)在若再不離開,我立馬找人將你的護照注銷、***凍結(jié)?!?br>
封懷勤剛想開口,卻在看見我冰冷的眼神后,滿臉嘲諷。

我看向賀姍姍。

“我說到做到?!?br>
賀姍姍愣了一下,迅速會意。

“懷勤,我們趕緊走吧,別耽誤了飛機。”

“懷......懷勤......”

封母仰頭倒地,嘴里不停地念著封懷勤。

只是可惜,他再也沒有回過頭。

直到半夜,封母醒來。

她拉著我的手,反復(fù)承諾。

“小歆,你放心,我的孫子,只會從你的肚子里出來?!?br>
“至于封氏,我也絕不可能再交到懷勤手中?!?br>
我拍了拍她的手,朝她擠出一抹笑,而后滿臉疲憊地離開了ICU。

脫掉防護服后,我的眼神迅速冷了下來。

助理低聲匯報。

“飛機已經(jīng)起飛了,他們準備安排假死。”

“封總這邊,已經(jīng)把所有手續(xù)移交完畢?!?br>
“至于孩子,應(yīng)該是他們?nèi)齻€月前去澳國懷上的。”

“孩子的父親暫時還沒查到,但絕不可能是封懷勤的......”

聽著助理的話,我臉上的笑意越甚。

“安排人替他們把**擦干凈?!?br>
“既然要‘死’,那就得‘死’徹底?!?br>
助理離開后,我獨自來到窗臺。

望向飛過的飛機,我緊握雙拳。

忍辱負重這五年,為的就是將他們一擊斃命。

封總,我下的這盤棋,希望你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