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推薦一個人，直接返你一萬二。推薦滿五個人，你就升星級合伙人，每個月光分紅就有三萬塊。"
我放下茶磚："推薦人頭給返利？"
"不是推薦人頭，是分享好產品。"
"那茶葉賣給誰？"
錢麗華笑了："陳哥，你格局小了。茶葉不用零售，你只要——"
"不用零售，那賺誰的錢？"我打斷她。
老婆拍了一下我的手臂："你能不能別每句話都杠？麗華姐好心來給我們講，你這什么態(tài)度？"
那個女人趕緊打圓場："沒事沒事，陳哥謹慎是好事。這樣，周末我們工作室有一場分享會，你們兩口子一起來聽聽，聽完再決定，不強求。"
我正要拒絕，老婆搶先答應了："行，周末我們去。"
送走錢麗華，我關上門，跟老婆說："你別去。"
"為什么？"
"這就是**。交錢、拉人頭、層級返利，經典**三板斧。"
老婆翻了個白眼："你也太武斷了吧？人家有**牌照，**發(fā)的，**能有牌照？"
"那個牌照我查過，只批了化妝品和家居清潔用品，跟茶葉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什么時候查的？"
"剛才她說話的時候。"
我把手機遞給她，***官網截圖，****，鼎盛墨葉陳香的**許可商品類別里，壓根沒有茶葉。
老婆看了兩秒，把手機推回來："那可能是還沒更新呢。麗華姐做了半年，你看她那個包，香奈兒的，2萬多。"
"她以前背什么包？"
老婆愣了一下："……普通的包。"
"那就對了。"我說，"她的香奈兒，就是用你這樣的新合伙人交的35000塊買的。"
老婆不說話了，抱著胳膊靠在沙發(fā)上，臉色很難看。
我以為她聽進去了。
我錯了。
2
周六上午，我在公司加班。
中午回到家，老婆不在。
打電話，沒接。
發(fā)微信：你在哪？
十分鐘后回了一條：在麗華姐工作室，聽完就回來。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車出門。
定位顯示，在城南一個老小區(qū)的居民樓里，七樓。
我到的時候，門關著，里面?zhèn)鱽砑ぐ旱囊魳仿暫驼坡暋?br>我敲門，半天沒人開。
又敲，門開了一條縫，一個年輕女孩探出